“是。”阿坤点头,上前架起已经半昏迷的许雾。
“现在,”凌彻朝她伸出手,“秦小姐,该你了。”
秦霜屿没碰他的手。
她迈著小短腿,自己往前走,走到凌彻身边时,仰起小脸:“凌先生,希望你说话算话。”
凌彻笑了笑,没接话。
凌薇薇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紧。
那个小野种……
她凭什么这么冷静?凭什么敢跟她哥谈条件?
凌薇薇胸口憋著一股气,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阿坤粗暴地將许雾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型车后座。
许雾的意识在药力作用下如潮水般退散,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
阿坤坐上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
车轮碾过车库地面的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响声。
车子刚驶出车库出口,另一辆车横挡在厢型车前!
“吱——!”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空气。
秦淮野从车上下来,他身后,两辆车上迅速下来七八个行动利落的男人,瞬间將厢型车围住。
阿坤瞳孔骤缩,手立刻摸向腰间。
“砰!”
秦淮野根本没有给他拔枪的机会,一拳砸碎了驾驶座车窗,玻璃碎片四溅。
他探手进去,一把揪住阿坤的衣领,將他半个身子从破碎的车窗里硬生生拖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阿坤闷哼一声,翻身就要反击。
秦淮野身后一个男人上前,一脚踩住阿坤的手腕,另一只手利落地搜走了他后腰的枪和匕首。
“许雾!”秦淮野扑向后座车门。
车门锁著。他后退半步,猛地抬脚。
“砰!”
后座上,许雾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看到秦淮野的瞬间,她涣散的眼瞳里凝聚起一点微光,颤抖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淮野,凌彻……带走了霜屿……”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带著濒临崩溃的哭腔和恨意。
秦淮野一把將许雾紧紧抱进怀里,手臂箍得她生疼。
“没事了,我来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许雾,將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