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崩了。”凌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比我想像的还要。”
“秦驍已经认定霍衍之在算计他。”凌彻关掉平板,身体往后靠进真皮座椅,“现在只需要再添一把火。”
凌薇薇眼睛发亮:“怎么添?”
凌彻反问:“薇薇,你说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容易失去理智?”
凌薇薇想了想:“最在意的东西受到威胁的时候。”
“对。”凌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对秦驍来说,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
“秦霜屿。”凌薇薇脱口而出,隨即倒抽一口凉气。
“哥,你想动那个小野种?可霍衍之刚宣布她是继承人,动了她等於和天执盟开战。”
“谁说我们要亲自动手?”凌彻转过身,“如果是霍衍之『自己处理掉这个不听话的继承人呢?”
凌薇薇愣住,隨即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偽造现场?嫁祸给霍衍之?”
“不是嫁祸。”凌彻走回书桌,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是让事情看起来像是霍衍之做的。”
他按下一串號码,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凌先生。”
“明天下午三点,西郊艺术中心。”凌彻语气平淡,“目標会出现在那里。记住,要活的,不能有外伤。”
“明白。报酬?”
“三倍。另外,”凌彻顿了顿,“现场要留点天执盟的『痕跡。不用太明显,足够让秦三爷起疑就行。”
掛断电话,凌彻看向还有些发懵的凌薇薇。
“明天港城儿童基金会有一个慈善画展,秦霜屿会去。”他重新坐回椅子,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许雾是基金会名誉理事,一定会带她去。画展地点,就在西郊艺术中心。”
凌薇薇有些疑惑,“哥,你怎么知道她们会去?”
凌彻冷笑,“因为许雾的那家赛车俱乐部,今年最大的赞助商,就是儿童基金会。”
“作为回报,基金会邀请她出席画展,合情合理。”
“许雾那种性格,一定会带秦霜屿去。而那个小丫头,她不会拒绝。”
西郊艺术中心,港城儿童基金会年度慈善画展。
秦霜屿穿了件浅蓝色背带裙,头髮扎成两个小揪揪。
“许雾姐姐,那幅画好漂亮。”秦霜屿指著不远处一幅色彩斑斕的油画,奶声奶气地说。
许雾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那是基金会今年重点推介的小画家作品,才七岁,很有天赋。”
两人正说著,一道娇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许大明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