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道:“许小姐之前在港城的赛车俱乐部,地段不错,生意也好。不过我听说,那块地的租约,下个月就到期了?”
“业主好像姓陈?巧了,陈太太是我母亲的牌友。”
凌彻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刀:“许小姐,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得罪凌家,不值得。”
“今天这事,只要你当著眾人的面,给薇薇道个歉,说刚才是一时衝动,我保证,凌家不会追究。你的事业,你的俱乐部,都会顺顺利利。”
许雾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盯著凌彻,笑容很冷,带著嘲讽。
“凌副总,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所以,我更不能让六十岁的我,对二十岁的我后悔。”
凌彻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许雾一字一顿解释,“二十岁的我,如果今天向权势低头,向不公妥协,那六十岁的我回想起来,一定会瞧不起自己。”
“凌副总要封杀我的戏,儘管封。要收我的俱乐部,儘管收。”
“但我许雾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让我向凌薇薇道歉,做梦。”
凌彻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盯著许雾,眼神阴沉。
“好,很好。”他点点头,语气冰冷,“许雾,我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凌家不客气。”
他说完,转身就走。
许雾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气憋得生疼。
“许雾姐姐!”
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雾转过身,看见秦霜屿迈著小短腿跑过来,后面跟著秦淮野。
“怎么了?”许雾蹲下身,把小傢伙抱起来,勉强笑了笑,“是不是饿了?姐姐给你拿蛋糕?”
秦霜屿摇摇头,小手捧住她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许雾姐姐,你不要怕。”
许雾一愣。
秦霜屿很认真地说:“霜屿会保护你的。”
许雾鼻子一酸,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脸。
秦淮野走过来,看著许雾有些泛红的眼眶,声音沉了下来:“凌彻找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