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秦霜屿扑到床边,小手抓住秦驍没受伤的右手。
秦驍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手指在她手心里挠了挠:“哭过了?”
秦霜屿鼻子一酸,又要掉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没有。”
秦淮野走到床边,看著秦驍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死紧,
“小叔,下次別这么衝动了。”
秦驍挑眉,语气慵懒,“衝动?我那是见义勇为,英雄救美。”
“美?”秦淮野声音冷了下来,“江妄那小子跟『美这个字沾边吗?”
“怎么不沾?”秦驍懒洋洋道,“十八岁,年轻,倔,骨头硬。这还不够美?”
秦淮野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许雾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秦驍嘴边。
秦驍就著吸管喝了几口,忽然问:“那小子呢?”
“在隔壁病房。”秦霜屿开口,“伤得比你重,但没生命危险。贺錚派了人守著。”
秦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病房门被推开。
霍衍之走进来,手里拎著个果篮,隨意往床头柜上一放。
“还没死?”他开口,语气平淡。
秦驍扯了扯嘴角:“托你的福,还能喘气。”
“能喘气就行。”霍衍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长腿交叠,“省得我准备帛金。”
秦淮野:“……”
许雾:“……”
秦霜屿眨眨眼,看看霍衍之,又看看小叔。
这两人说话的方式,怎么听著像有仇,又像很熟?
秦驍冷笑,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才慢悠悠道,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是吗?”霍衍之抬眼,扫过他蒙著纱布的眼睛。
“那这次是为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秦三爷什么时候这么有侠义心肠了?”
秦驍沉默了两秒,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下去。
“霍衍之,”他开口,声音沉了下来,“那个拳场,在你地盘上开了三年,害了十七条人命,废了四十三个人。你知不知道?”
霍衍之神色不变:“知道。”
“知道你不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