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也是所有人心里最大的疑惑。
秦淮野沉默了两秒。
其实,他也不知道霜屿是怎么知道的。
但他绝不会让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罪犯逼问。
“李凯。”秦淮野抬眼,冷冷看著他,“你现在是在质问,一个两岁的孩子,为什么比你聪明?”
“……”
李凯愣住了。
秦淮野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我妹妹天赋异稟,过目不忘,难道这些也需要向你报备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倒是你,一个靠贿赂作弊的小人,一个在擂台上专攻对手伤处的败类。”
“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妹妹?”
“凭你脸皮厚?凭你心肠黑?还是凭你死不悔改?”
陈教官的神色缓和了些,他看向秦淮野,语气郑重:“秦先生,我並非怀疑秦小姐,只是李凯的指控涉及天执盟內部稳定,我必须问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在理。
作为考核负责人,他必须公正。
秦淮野脸色稍缓,“陈教官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这时,一道软糯的童音响起。
秦霜屿仰著小脸,看向陈教官,眼神清澈明亮,“霜屿確实知道李凯哥哥贿赂的事。”
“但霜屿不能告诉陈教官是怎么知道的。”
陈教官眉头一皱:“为什么?”
秦霜屿眨了眨眼,小手指向李凯:“因为如果霜屿说了,李凯哥哥就会知道,霜屿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
“那以后,再有坏人做坏事,就会更小心,更隱蔽,霜屿就看不出来了。”
她说著,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陈教官希望这样吗?”
“……”
陈教官被问住了。
这孩子说的话……竟然很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看穿人心,那这种方法一旦暴露,確实会打草惊蛇。
李凯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大喊:“你看!她说不出来!她就是在编谎话!陈教官,她在糊弄你!”
秦霜屿转头看向李凯,嘆了口气,“李凯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逼霜屿说呢?”
她的小脸上露出些困惑和委屈,小嘴撅著,“你贿赂王考官,是事实。王考官已经认罪了,你刚才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