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掐灭烟,站起身,走到秦霜屿面前,“行了,別哭了。”
他声音放软了些,“小叔不凶你了。”
秦霜屿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那霜屿可以不用罚站了吗?”
秦驍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可以,去吃饭吧。以后別瞎操心小叔对象的事儿,听见没?”
“嗯,霜屿知道了。”小霜屿表面上乖巧答应。
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明面上不给找,那她就悄悄地找。
她就不信了,小叔这条件,还能真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秦霜屿和雪团玩闹著回到客厅时,几个女孩已经告辞离开了。
秦以嵐知道几人待得不自在,便单独约了个时间请她们吃饭。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看见霜屿进来,朝她招了招手,“被小叔训了?”
秦霜屿瘪著嘴爬上沙发,把小脸埋进秦以嵐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还被小叔罚站了。”
秦以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小叔的事他自己有分寸,你別瞎操心。”
旁边客厅阳台,隱约传来秦淮野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有些凝重。
“你確定?沈小姐,这件事需要慎重考虑。”
秦霜屿竖起小耳朵,沈小姐?
沈清欢!
她赶紧从沙发上下来,迈著小短腿跑过去听。
凑过去的时候,就听到沈清欢说,“秦总,我想得很清楚。”
“感谢秦家这段时间提供的帮助,但律师,我不需要了。”
“这婚,我不离了。”
秦淮野察觉到不对劲,“沈小姐,是不是姜铭山又……”
“不是。”沈清欢打断他,声音麻木,“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这个年纪了,离婚之后又能怎么样?重新开始?太累了。”
掛断电话后,旁边的秦斯珩不乐意了,“这沈小姐什么意思啊?”
“当初是她说要离婚,现在小叔把姜铭山出轨的证据都找好了,现在她来一句不离了?”
周雅茹也嘆了口气,“沈清欢怕是有什么难处。她性子软,又顾忌沈家名声……”
“妈,这不是性子软硬的问题!”秦斯珩著急解释。
“这是原则问题!姜铭山那种打女人的人渣,现在不离,难道还留著过年?沈家名声比她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