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什么赔?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战斌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著坐在赌桌上一脸淡定舔著棒棒糖的小不点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他还觉得秦少疯了,拿一个亿给两岁孩子玩。
现在他觉得,疯的是这个世界。
秦淮野夹著烟的手指停在半空,菸灰积了长长一截,忘了弹。
小霜屿轻描淡写说出的三点,是巧合吗?
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在概率不到0。5%的情况下,精准猜中三点?
如果这一次是巧合,那之前在游轮上拆炸弹时的专业术语呢?
“噗通——”
一声闷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姜明月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瞳孔涣散,嘴唇不住地哆嗦。
“不,不可能……”她凑不出完整的声音,“怎么会是三点?”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已经泛起血丝,目光死死盯著秦霜屿:“你作弊!你一定作弊了!”
秦淮野冷冷开口,將烟按熄在菸灰缸里,“姜小姐,骰盅是你摇的,规则是你定的,赌注是你押的。现在输了,说作弊?”
他站起身,走到姜明月面前,低头俯视她,“十亿,姜小姐打算怎么赔?”
他抬手一勾,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淡淡开口,“算一下,她要还多少。”
经理立刻上前,手里拿著计算器,“姜明月小姐,此前欠永利钱庄高利贷五千万,按日息千分之三计算,截至今日连本带利共计五千八百万。”
“今日赌局,下注五千万,十倍槓桿,输额十亿。”
“总计债务,十亿五千八百万。”
姜明月瘫软在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十亿五千八百万。
把她卖了,把姜家卖了,都赔不起。
“我没钱……”她声音嘶哑,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真的没钱。”
“没钱还敢玩这么大,就没想过后果?”秦淮野语气平淡,回到沙发坐下,“这样吧,你留在这里上班,用工资还债。”
“上班?”姜明月愣住。
秦淮野眼神懒懒扫过去,“赌场服务生,包吃包住,月薪五千。按这个速度,还清十亿五千万的债务……”
他顿了顿,粗略计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万七千五百多年。”
“噗嗤!”
旁边有看客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