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没想到需要这么多钱,她现在的存款哪够?
三天时间,得想个办法赶紧借点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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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客厅里,姜家三人离开后,周雅茹不放心地问,“霜屿呢?”
“在楼上睡著,刘医生来看过了,只是受了惊嚇,没受伤。”秦淮野应声。
“只是雪团那边,兽医说肋骨轻微骨裂,需要静养一个月。”
周雅茹鬆了口气,隨即又蹙起眉:“那孩子今天嚇坏了,你上去看看,別做噩梦了。”
“好。”秦淮野转身上楼。
儿童房是母亲这几天亲自布置的,淡粉色墙壁,云朵吊灯。
秦淮野在床边坐下,静静看了会儿。
睡梦中的小傢伙似乎不太安稳,眉头微微皱著,肉乎乎的手指抓著被角。
秦霜屿本就没睡著,感觉到旁边有人,彻底醒了。
睁眼就看见秦淮野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看。
[这人怎么了?黑著脸给谁看呢。]
心声钻进耳朵,秦淮野眼神沉了沉。
他起身,弯腰將小傢伙从被窝里抱出来。
秦霜屿还没完全醒透,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
[大半夜不睡觉,抱我去哪儿啊……]
秦淮野没说话,抱著她走出儿童房,来到一面墙前,將她放下,让她背靠著墙站好。
两岁半的孩子,站得歪歪扭扭,睡眼惺忪地仰头看他。
“站好。”秦淮野语气严肃,冷著脸。
秦霜屿愣了愣,[啥情况?]
“今晚在这里罚站半小时。”秦淮野垂眸看著她,“好好想想,你今天做错了什么。”
秦霜屿:“???”
[我做错什么了?我泼姜明月那是为民除害!是为雪团报仇!雪团都被她踢了!]
她小嘴一瘪,委屈劲儿上来了。
秦淮野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秦霜屿。”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不管出於什么理由,你都不该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险。”
“你知道如果雪团没衝过去,你现在会在哪儿吗?”秦淮野声音压得很低,“在医院,或者更糟。”
秦霜屿怔住了。
他这是,在担心她?
“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嚇。我今天抱著你从花园回来的时候,妈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