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你一个宝贝儿子了,我不拼怎么办?”沈铁林说著话时候,忘记惠娘还在场。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惠娘只是笑了笑,似乎再说她不在意。
但怎么可能不在意呢?丈夫被抓了丁已经快三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沈铁林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他心里认为大儿子可能回不来了。
惠娘用雪帮沈浪搓了一遍脚后,沈浪这才將双脚放在火上烘烤。
碳火的温度渐渐让沈浪的脚开始回血,一股温热感由脚底游走至全身。
“好温暖啊!”
碳火温度暖洋洋的,沈浪差点犯困。
“二郎,来再喝点薑汤。”惠娘从厨房端来一碗薑汤。
“嗦!”
一口下肚,沈浪瞬间精神不少。
这时,院子里传来沈达的叫声,“跑了!跑了!”
惠娘走了出去,“啥跑了?”
“娘,王八要跑了。”
原本被捆住的老鱉,由於沈达好奇,所以解开了绳索,搞得老鱉到处乱爬。
惠娘一把提起老鱉的尾巴,將它往一个木盆里一扔。
“达儿,打点水来,这老鱉只能看,不许动,听到没?”
“嗯嗯!”沈达点了点头,就去打水了。
“哇!这大乌鱼好大呀!”惠娘发出一声惊呼。
之前忙著打发那两无赖,都没仔细看这条大鱼。
沈达豪不在意接话道,“娘,早就看到了,一条死鱼而已,哪有老鱉好。”
“那待会,娘烧鱼块你別吃。”
沈达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老鱉身上,並没有回话。
“爹!太好了,这个冬天我们有鱼肉吃了。”惠娘兴奋不已。
俗话说有肉就有鱼,肉鱼不分家,如今沈家的饭桌上算是相当丰盛了。
前几天惠娘同几名农妇传播沈浪的新人设,可她们还都將信將疑。
但今日这架势入村,加上王巴拉他们一闹,现在全村都觉得沈浪是个能人了。
沈浪恢復后,沈铁林严肃开口,“二郎,你不说上山打猎吗?怎么又去溪水里捕鱼?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