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静正是山鼠弄出来的。
“看在你捐粮有功的分上,今日就不取你性命了。”说著沈浪解开了缠绕在山鼠尾巴上的细线。
这下山鼠才算真正的自由了。
看著被自己挖开的洞穴,再看看弱小的山鼠,沈浪还怪不好意思的。
正好晌午已过,沈浪肚子也有些饿了,他这才想起大嫂惠娘给的野菜团。
拿出一个掰了一半丟到了被毁的鼠洞。
“小东西,这下我对你算仁至义尽了。”
接著沈浪咬著牙自己才吃了起来,虽说加了盐和小米,但野菜的苦味依旧浓郁。
一边吃一边灌水,这才全部吃完。
吃完野菜团,沈浪顿感体力开始恢復了,是时候要去溪流上游的浅水洼了。
一只行动受限又无处躲藏的老鱉,想必抓起来没那么费事,於是沈浪什么也没准备,顺著溪流就往上游寻去。
……
虽说是浅水洼,但溪流的水冰冷刺骨,加上瀰漫的水汽,很快头髮、眉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这要不是沈浪穿了老爹的狼皮袄,非得冻伤不可。
浅水洼由於水流嗯流动有些地方没被冻上,这就给有些鱼类提供了生存的空间。
通过老黄历位置的指引,沈浪终於来到了藏有老鱉的位置。
沈浪站在岸边,透过水麵望去,水面很平静,不像是有任何生物。
沈浪蹲下后,用手拨动水面,立马一只墨绿色的物体开始动了起来,但它的头一直扎在石头底下。
“果然是老鱉。”
沈浪大喜,因为这只老鱉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目测有个三、四斤。
可奇怪的是,这老鱉的头一直钻在石头底下,像是躲藏又像是挣扎。
“不管了,先把它抓上岸再说。”沈浪脱下皮袄,捲起裤腿就下了水。
“哇!真冷!得搞快点,不然手脚都要冻伤。
由於皮袄比较厚重妨碍活动,加上也不能搞湿,否则会结冰疙瘩,失去保温效果。
沈浪双手抓住老鱉墨绿的鱉壳两端,用力地往外拔。
“咿呀!”
沈浪本以为轻鬆就能拔出老鱉,可老鱉似乎被什么卡住一般,怎么也拉不动。
沈浪不信邪的,再次去尝试,直到手打滑,也没把老鱉拽动半分。
“不对!这老鱉估计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