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琳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
她不再是那种有控制感的研磨了,腰的弧度更大,力道更重,呼吸乱了,嘴唇贴着他脸颊在喘,额头轻轻靠在他太阳穴上。
然后她低下头,往下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看向那团热度和湿意的来源——然后抬起头,舌尖轻轻贴上了他的耳廓。
陆铭的理智在那一刻碎掉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掉了——那种清醒的、还在旁观自己的那部分意识,就在那条舌尖触碰耳廓的瞬间,像一面被敲中的玻璃,从中心向四周裂散,再也拼不回去。
他的腰向上猛地顶了一下。
陆若琳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随即高潮击中了她。
陆铭几乎同时也到了。
那种感觉从脊柱底端炸开,是热的,是涌动的,像是某种巨大的浪把他整个人掀翻,从脚趾到发根都在颤。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种很低沉的、压抑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种很深的叹气,是一种终于的感觉。
陆若琳的腰在他身上抽搐,她的大腿收紧,把他夹在中间,细细的呜咽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不成调,最后变成了一种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哭腔——不是真的在哭,是那种高潮时身体失控之后发出的声音,失去了所有伪装,只剩最原始的感受。
两人就那样颤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像两道波纹,互相干涉,最后归于平静。
陆若琳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梦里的人。
陆铭先开口。
“我爱你,妈。”
那句话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不要说,没有计算过,就是从胸腔里自己出来的,像是一口憋久了的气,不吐不快。
陆若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停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在想。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嗯”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陆铭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感受着那种高潮之后全身松弛下来的、类似于溺水的感觉——是舒服的溺水,是自愿往水里沉的那种,沉到底了,反而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温的。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然后陆若琳动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来,裙子沿着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地板上,她没有去捡,就那样站着。
陆铭睁开眼睛,看见她。
她的内裤是深色的,在大腿内侧那块已经透了,贴着皮肤,轮廓清晰。
两粒乳头挺立,在空气里,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自然地存在着,像是她这个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坦然,清醒,美丽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伸出一只手。
“来,让妈妈再亲亲你。”
那句话说得平静,带着一点点笑意,像是在说晚饭要加一道菜,但陆铭浑身的血管同时都感受到了那句话的重量。
他站起来,走向她。
两人贴在一起的瞬间,她的皮肤是凉的——从高潮里退出来之后,她身上的热度还没来得及重新堆积,但很快,接触的地方就开始回温,她的胸口抵着他的胸膛,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的手臂绕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抚,力道不轻,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摸,不是轻描淡写,是真的在感受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段骨骼的轮廓。
她的手往下到了他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陆铭站在原地,任她摸。
她捏了一把他的臀,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声极短,像是一个小小的满意的得逞。
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