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啼啼咽咽,浑身赤裸跪坐在榻上,深酒红的长发凌乱遮脸,乳房颤动,腿间酸胀的余韵让她小腹轻颤:
“呜……为什么……叶尼塞……已经……已经这样了……呜呜……”
可她知道别无选择,颤抖着接过钢笔,跪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握笔发白,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迹歪斜,却清晰。
“还不够。”
阿列克谢低笑,灰蓝眼睛闪过玩味,“用你的乳首盖章。证明你是我的宠物。”
少女的哭声更急,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却终究俯身,用一侧红肿挺立的乳尖按在签名旁的空白处,粉嫩的乳肉压扁变形,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印痕。
她换另一侧重复,乳尖在纸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逼得她呜咽连连。
一切完成后,阿列克谢拿起契约,满意地折好收起。
他起身整理长袍,带着征服的胜利感,转身走向客房门,回头对这此前还冷淡如冰的少女调笑:
“叶尼塞,你有可能怀上我的种。这可是为你们家族增添成员啊。一个未婚先孕的贵族小姐,真是下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一会儿管家就会来送客。”
门关上,留下叶尼塞一人瘫坐在榻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颤抖,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还在缓缓流动,耻辱如火烧般蔓延全身。
瘫坐在榻边良久,泪水无声滑落。
她颤抖着爬起,膝盖深陷羊毛地毯,骑士靴的靴跟叩击地板,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随着动作又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瓣和菊蕾淌下,染得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更湿腻一片。
那股黏滑的触感像罪恶的余温,提醒着她肠道深处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小腹的轻微胀意与酥麻。
她咬住薄唇,强迫自己弯腰捡起散落的衣物,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白。
穿衣的过程像另一种折磨。
她先褪下骑士靴,靴筒内壁沾着混合的湿痕,皮革凉滑地蹭过小腿,勒痕红肿醒目。
白色长袜被她缓缓卷下,蕾丝边拉扯大腿根的嫩肉时,露出腿间狼藉:
花瓣外翻红肿,入口处精液混着淫水与血丝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滴落。
她用内裤的棉质布料胡乱擦拭,却只让裆部更湿腻,布料紧贴时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摩擦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战栗。
她呜咽着穿上内裤,抽绳紧收腰窝,勒得小腹深处又涌出一丝温热。
马术裙滑上腿根时,裙摆蹭过红肿的私处与菊蕾,布料的蓝绣花纹像嘲笑般摩擦嫩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短内衣下挺立。
衬衫扣上时,蓬袖褶边遮不住乳房上的牙印与红肿,乳肉颤动着贴合亚麻,隐约凸起粉嫩的轮廓。
短外套的金绳交叉扣得一丝不苟,却压住胸前的曲线,让她每一次喘息都感觉到乳尖的摩擦。
披风最后裹上,酒红布料紧紧包住身子,白狐毛内衬蹭过颈侧的吻痕,她低头系紧系带,指尖颤抖。
她尽力在壁炉前整理仪容,用手帕蘸水擦拭脸庞与头顶残余的咸腥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勉强梳顺,贝雷帽戴正,毛绒耳罩遮住发烫的耳廓。
镜中映出那张苍白却潮红的脸,冰蓝眸子藏进刘海下,左颊的小黑痣像一滴凝固的泪。
可腿间的黏腻不会骗人,后庭的饱胀与前穴的酸涩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提醒,那些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像永远洗不掉的标记。
门被推开,老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
“大小姐,大人说送客。”
他没有看她狼藉的模样,只冷淡地转身引领。
叶尼塞挺直脊背,跟在身后,走廊的壁灯摇曳,拉长她的影子。铁门开启时,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
她被“送”出门。
管家用力一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钝重的闷响。
她踉跄一步,骑士靴踏进雪中,披风紧紧裹住身子,尽己可能把自己清理得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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