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一个画面。很短。像是一个房间。里面有桌子和一些物品。”
苏晚晴的表情变了。
“你的眼睛——刚才变红了。”
变红了。
跟父亲一样。
沈牧看着茶几上的铜镜。
这面镜子——不只是一件古物。它跟他的透视眼之间,有某种联系。
古玉碎片——触发了透视眼。铜镜——触发了更深层的反应。
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苏晚晴。”
“嗯。”
“这面镜子——先不要给任何人看。”
苏晚晴点了点头。
“我知道。”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苏晚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四月初的潮湿。
外面的天空——今晚有月亮。
不是满月——是弯弯的月牙。像一枚银色的鱼钩,挂在城市的上空。
“沈牧。”
“嗯。”
“你拿到锦华的聘书了吧。”
“今天拿的。”
“方正道签的字。”苏晚晴靠在窗框上,“你觉得他为什么签?”
沈牧想了一下。
“两种可能。第一种——他在向我示好。陈少白倒了之后,他想跟我保持一个好的关系。”
“第二种?”
“第二种——他想把我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苏晚晴笑了一下。
“你还挺清醒的。”
“不清醒活不到现在。”
苏晚晴转过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了一道银色的弧线。
“沈牧——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方正道。。。。。。也许不是完全站在林伯年那边。”
沈牧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