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师和师兄,他们不帮谁帮?
如是一想,程经纶和朱青山师徒二人一下就放平了心态。
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入工作状态。
“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选择《乾元正韵》,它收罗的文字足够多。我们就在它的基础上做注脚,然后增加没有的文字……”
眼见师徒二人没空搭理自己了,李易就打算离去。
在他起身的一刻,程经纶叫住他,道:“无论是《三字经》还是新韵法,若是乌郡郃找你,可千万别答应他任何事。”
李易愣道:“难道他还能像劝学诗那样抢功劳?”
程经纶道:“不用怀疑,如果他知道你弄出来了,肯定会抢,而且会拼了命的抢。小子,你是不知道这两件东西会产生什么影响力。
等着吧,不久你就会知道的。”
李易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没听出程经纶提醒话语中的严重性,也没有想到人能恶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的数日,程经纶还是如同往日一样,授课半日,让学生自学半日。
十月初八这天,终于到了休沐的日子。
李易下山回到天来酒肆,才得知三叔三婶的婚礼定在了七天后。
而大伯和大哥,明日就将回到龙门镇。
“咋地,大伯回来你不高兴?”
见李易将眉头揪着,段文玉在一旁打趣。
范姜老犯人被族人撸掉族长和酒坊大掌柜之后,就觉得没脸在村里待着,跑县城找他做捕头的儿子去了。
段家那边的新酒坊已经在进行试运,范八爷接管范家酒坊之后,两族终于再次坐下来谈判,并且达成一致。
段氏酒坊帮忙纠正范氏酒坊的酿酒技术,范氏酒坊将粗加工过后的酒粮直接卖给段氏酒坊。
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没有范姜老犯人捣乱,天来酒肆的生意也趋于稳定。
所以寡妇老板娘的心态都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明媚了。
李易看着这个对老鳏夫死心塌地的女人,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声。
是个好女人,可惜遇上了老鳏夫那个渣男。
“姨娘,小豆丁还在段家吗?”
段文玉道:“嗯,前几天你爹接回来过一次,她外公外婆疼她着呢,都开始认字了。”
李易掏出新抄写的一本《三字经》,道:“回头让老鳏夫给小豆丁带回去,算我送给她的礼物。”
“好。”
段文玉如获珍宝地收起来,易哥儿能给小豆丁送礼物,那就证明那她当一家人在看。
在李易去书院读书的这些天,她和老鳏夫之间的关系微微地向前推进了一点。
老鳏夫说,他怕易哥儿不同意他再娶。
这事也成了段文玉心病。
“易哥儿,姨娘跟你商量件事呗?”
段文玉羞红着脸,都不敢看李易的眼睛。
李易的脑海里全是明天大伯就将回来的事,生怕老鳏夫和大伯娘之间的龌龊被发现,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寡妇老板娘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