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读书人,于国何益,于百姓何益?”
“你……”
胡长树再次被气到。
李易还要输出,乌郡郃突然咳嗽一声,道:“罢了,这场辩论,李易有理有据,回头老夫会请示山长,重新对院训做出批注。”
这是承认了李易的胜利。
随着乌郡郃话峰一转,道:“再是今日的殴斗事件,皆是事出有因,双方皆有错处。
罚尔等八人,以“同窗不相欺”为题,各自作文一篇。
文法不畅者,扣学分十。”
这稀泥和的,各打二十大板,谁也别想好过。
“尔等可有怨言?”
李易耸耸肩,道:“学生多谢山长主持公道。”
乌文季等人也连忙领罚道谢。
乌郡郃正要解散众人的时候,乌文季又跳出来道:“诸位夫子容禀,今日我等与李易发生冲突的根本原因,是他对存世韵书不屑一顾,且出言侮辱。还口口声声说他能编一本更适合蒙学的韵书。
某见他狂妄自大,才不得已教他一下规矩的。”
我艹,你个小逼崽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李易气得又捏紧了拳头。
而且老子啥时候看不起存世的韵书了,老子原话是现在的韵书难学难懂。
事情都已经调停结束了,对于双方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冲突,几个夫子显然不那么关注。
特别是胡长树,今日算是彻彻底底丢了个大脸,此时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伤心地,找个地方抚慰受伤的小心灵去。
就连乌郡郃,表面上也没将侄子的话放在心上,一挥手就让众人散了。
等人都走完了以后,他才问乌文季:“你最后说的那话,是真的?”
乌文季道:“千真万确,三叔,这混蛋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容不下他。”
乌郡郃冷声道:“容不下他又如何?之前给你的警告完全忘了不是?没有将他一棍子打死的把握之前,忍,忍。你要再记不住,就自己滚回雅州去。”
乌文季立时不敢再说话了,回到雅州他可没有在龙门镇自由自在。
乌郡郃不理会侄子,沉吟半天才道:“日后再别动李易,三叔留着这小子还有用。倒是你找人留意着他的动静,若是他真编出新的韵书,第一时间通知我。”
乌文季讶然道:“三叔,他就是信口开河而已,他才读几天书,怎么可能……”
乌郡郃打断乌文季,道:“三叔心里自有计较,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别再给我节外生枝了。”
“知道了,三叔。”
乌文季嘴上答应着,牙齿却咬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现今读书人使用的韵书确实艰涩难懂,而且一书难求。新编韵书,这倒是很多读书人的心愿。”
程经纶看着新收的这个弟子,道:“只是如何降低韵书的难度,这可是难倒太多人了。你真有思路?”
朱青山在一旁道:“老师,小师弟才多大年纪,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有志不在年高。”
程经纶哼一声,朝李易努努嘴,道:“说话。”
李易叹一声,心道我还能说啥?
他掏出一卷书纸递给程经纶,道:“老师先帮忙看看这本蒙学教材?”
“人之初,性本善……”
程经纶起初还没有在意,读了几句之后,脸色就慢慢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