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持太学的纯粹,公孙劫和张苍耗费了很多心力,并且是加了很多规矩。
因为公孙劫知道教育的重要性,特别是人才选拔方面,要得尽量做到一视同仁。
由学室发展到太学,尽可能让每个人都有机会。
面前这些学子便是如此。
是希望能得到公孙劫的举荐。
因为公孙劫是太学的创办人,他可以无限制的举荐弟子。
所有人也都知道,张苍说是祭酒,但实际上就是公孙劫的下属。
太学的所有事情,公孙劫都能决断。
只要是公孙劫看中的,那都能破格录取,并且没有名额限制。
这不仅是独属于他的特权,也是因为他有着伯乐的美名,秦国上下也都知晓。
只要是他看中提拔的,必然就能成才。
现在知道他要回来,自然是都赶过来,也是希望能混个脸熟。
“吾等见过公孙丞相。”
“免。”
公孙劫转过身来。
看着他们皆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这些读书人都很年轻,有的估摸着还未及冠,头上就以青布扎着发髻。
公孙劫打量着他们,缓缓道:“你们还都很年轻,也都有机会。
就不必在本相的府前等候,都散了吧。”
“公孙丞相!”
“我们都听说您是以天下为公。”
“您给了很多黔首机会。”
“你所创办的太学,也让无数读书人有了机会。
但是,我们这些寒士因为没钱,也因为年龄过了,甚至都无法得到被举荐的资格。
我们今日来至相府门前,也是想能得到个机会。”
“是这样?”
公孙劫看了过去。
此刻乌泱泱的足有百余人。
他想了想,旋即点头道:“好,那本相就给你们个机会。
子瓠,你将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
一旬后,你们就前往太学,届时会由我的毛亨师兄为你们考试。
如果确实有才能的,本相可以破格录取。”
“多谢公孙丞相!”
众人纷纷抬手叩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感激。
这其实也是他们想要的。
公孙劫朝着他们点头,而后就往府内走去。
张苍则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满道:“师弟,你这人就是对他们太好了。
现在秦国对人才选拔的体系已经相当成熟,太学每年不知栽培多少闾左弟子。
这要是什么事都来找你,那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