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阳被眾人盯著,挠挠头:“那我也选平局吧,总不能跟你们对著来。”
白珩嘖了一声,望著擂台上的身影嘆气:“这半个月都亲亲密密的,就差层窗户纸,偏偏谁都不先捅破。”
丹枫摇著摺扇笑道:“或许是都等著对方先开口呢。”
“你懂什么?”白珩斜睨他,“你一个单身龙……”
“景元的话本子上都这么写的。”丹枫淡定接话。
景元瞬间炸毛:“你妈。。丹枫!你又偷看我的画本子!”
恆阳和应星捂著肚子笑作一团,擂台下的喧闹差点盖过兵器碰撞声。
擂台上,最后一次剑击碰撞出璀璨火花,两人同时收剑。
“你今天有点放水。”墨良看著镜流,语气篤定。
镜流挑眉,眼神坚定:“没有。”心里却嘀咕:有这么明显吗?
墨良不再纠结,话锋一转:“饿了吗?去吃饭?”
“有点。”镜流点头,“好。”
两人走下擂台,看向围观的五人:“一起去吃饭?”
白珩立刻摆手:“你们去吧,我们不饿!”她转头看向身后四人,笑容“和善”,“你们呢?”
四人慌忙摇头:“不饿不饿!”——谁要是敢说去,怕是会被白珩当场“处理”掉。
墨良和镜流相视一笑,並肩走向金人巷。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流推著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肩膀偶尔相触,又像触电般分开,眼底却都藏著笑意。
“二位般配得很,画幅画像留念吧?只要一千信用点!”一个街头画师拦住去路。
镜流刚想拒绝,墨良却笑著应允:“好啊,留个纪念。”
两人並肩坐在画架前,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他们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画师提笔勾勒,镜流悄悄侧头看墨良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她心头莫名一暖。
画像很快完成,画中两人相依而坐,眼神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
墨良接过画递给镜流:“很有纪念意义。”
镜流指尖拂过画中人的轮廓,轻声道:“嗯,是呢。”
往前走了没几步,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过来,举著束星兰花仰起脸:“姐姐好漂亮,买束花吧?”
镜流还没回应,墨良已掏出信用点买下,將花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淡紫色的星兰开得正好,香气清浅。
镜流接过花,鼻尖轻嗅,嘴角扬起的弧度藏不住满心欢喜。阳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比花还要明媚。
墨良看著她的笑容,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平局,或许不是谁放水,而是彼此都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一个能把“喜欢”说出口的时机。
两人继续往前走,花束的香气混著街边小吃的味道,在风中轻轻瀰漫。
他们没再说话,却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在这暖阳里,贴得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