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南心满意足地端起酒杯。
刘宇和刘勇伟也倒了白酒,刘肖明本来想喝果汁,却被刘勇伟拉著也倒了一杯。
“小明,今天必须喝点!你可是咱家的男子汉了!”
刘晓月和白秀秀则喝著鲜榨的果汁。
席间,大家聊得热火朝天。
刘勇伟又问起刘肖明是怎么来的,当得知他不会开车,是坐车来的时候,全家人都有点惊讶。
刘征南第一个发话了。
“这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会开车?”
他看著刘肖明,严肃地说道。
“小明啊,这驾照得赶紧学!以后出门办事,自己开车方便!”
刘勇伟立刻拍著胸脯,大包大揽。
“爷爷说得对!小明,学车包在我身上!我当年在部队可是优秀驾驶员,保证把你教出来!”
刘宇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那套太野了,別把小明带沟里去。还是我来教吧,我有耐心。”
饭后,刘宇和刘征南去了书房聊事情。
客厅里,白秀秀拉著刘肖明和刘晓月坐到了沙发上,神神秘秘地开口了。
“小明,晓月,奶奶跟你们商量个事。”
“奶奶,您说。”
白秀秀嘆了口气,说道。
“你们看,你爸他也单身这么多年了,一个人不容易。”
“我寻思著,给他找个伴儿,安排个相亲,你们俩……不反对吧?”
刘肖明和刘晓月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刘晓月说:“我们不反对,只要爸爸自己喜欢就行。”
白秀秀欣慰地点点头,隨即又感慨了一句。
“唉,当初要是听了你二爷爷的,把勇伟过继给你爸,现在家里也热闹些。”
这句话,让兄妹俩都愣了一下,也让刚刚走进客厅的刘勇伟脚步顿住了。
白秀秀那句关於“过继”的陈年旧事,让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刘勇伟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最后只是乾巴巴地应了一声,就藉口累了回了房间。
一晚上,家里的气氛都有些微妙。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刘肖明和刘晓月就换好了运动服,准时出现在客厅。
生物钟已经让早起训练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没想到,他们不是最早的。
爷爷刘征南正在院子里打著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
奶奶白秀秀在厨房里忙碌著早餐,飘出阵阵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