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萱如今还怀着身孕,你们竟然把她气进医院,而且是两次!”
“你们真的。。。。。。”他压下骂人的冲动,转而说:“真是枉为人父母。”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司明津温姝颜脸上。
司明津也被激出了火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作为父母比任何人都要痛心,懊悔,希望小瑾没事。”
裴延彻直视着他,眼底似有暴风雨在翻涌,看得人心惊胆战。
若不是眼前之人是妻子的父母,是他的长辈,他真想动手揍人。
徐宗兰见状,赶紧按住儿子的手臂,在他身侧小声提醒。
“你先别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小瑾和孩子。”
话虽如此,但她看向司明津温姝颜的眼神也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和责备。
“亲家,不是我们不顾情面要说你们,是你们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小瑾是什么情况?双身子的人,哪经得起你们这样一次次折腾?”
“司凝的事,是你们司家留下的烂摊子,要我说,早该快刀斩乱麻了。”
“你们这样拖泥带水,心软偏袒,只会让小瑾难受。”
虽然她不知道儿媳和司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隐约猜到了些。
最重要的是,她在儿媳面前都得退让几步,连儿媳的狗都碰不得。
这俩倒好,直接把人给气进了医院。
这让她如何能不生气?
这么一想,她的语气不免又刻薄了起来。
“孩子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说,这责任你们担得起?”
“还有,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怕是要大发雷霆,找你们算账。”
季老太太可是商界威仪赫赫的传奇人物,不怒自威,晚辈们都有些惧怕她。
如今年纪大了,才显得有些亲切和蔼,实际上,依旧是个暴脾气。
徐宗兰这时候将老太太搬出来,主要还是想给司家施压,要一个交代。
虽说司瑾是司家女儿,但也是她裴家儿媳,哪能连个交代都没有,就将这事揭过。
司明津面色凝重,严肃道:“你们放心,我一定给小瑾,以及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裴延彻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戾气丝毫未减,“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您打算怎么交代,不痛不痒地跟司凝解除收养关系,然后私底下继续纠缠不清?”
司明津哪能被一个晚辈接二连三地怼脸骂,心中的火气蹭地一下上来。
“延彻,我能理解你现在焦急的心情,但也不能这样咄咄逼人。”
“小瑾出事,没人想这样,我们也很心疼,很懊悔,想要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