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萱放下杯子,语气依旧平淡。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又干预不了。”
“不行!”司宴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餐具叮当作响。
“我话撂这了,爸妈要是不严惩司凝那个恶毒的女人,我一定大闹!”
“而且要闹到外祖家去,闹到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司凝的无耻行径!”
他双手叉腰,冷哼了一声,“我看他们到时候怎么跟外祖家交代!”
周芙萱望着他,“你不去学校了?”
司宴:“我现在哪有心情上学?”
“我必须看到那女人的下场,解气了才离开!不然我就在这一直耗着!”
周芙萱看着弟弟气得发红的耳根,心底深处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亲生父母对她尚有保留,可这个弟弟却毫无保留地站在她这边。
她垂眸,压下那一瞬的酸涩,再抬眼时,语气柔和了几分。
“这事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你别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回去上学要紧。”
“我这边还有你姐夫。”
“再说。”她勾了勾唇,“你姐我又不是好欺负的,不用你操这个心。”
“不行!”司宴不肯让步,“有些话,你和姐夫不方便说,但我百无禁忌,我可以说。”
周芙萱想起洗手间里,司宴当众拆穿司凝谎言的犀利言辞,不由得失笑。
这个弟弟,确实什么都敢说。
“姐!你笑什么?”司宴有些着急。
“你可别不当回事,司凝那女人可阴险了,这次不除掉,绝对后患无穷。。。。。。”
“阿宴。”周芙萱轻声打断他的话,目光温和,“谢谢你。”
司宴:“谢我干嘛,我们是姐弟呀,再说,我好像没帮上什么忙。”
周芙萱轻轻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你这样的弟弟,感觉挺好的。”
司宴一愣,红着脸,别扭地别过脸,“那、那当然!你可是我亲姐!”
周芙萱眼底的笑意更深。
司宴坐到她对面,犹豫了几秒说:“姐,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我觉得你太淡定了,何不趁着他们对你愧疚,你哭一哭,或者给他们甩甩脸子。”
“甚至大吵大闹都好,反正就是要把你的不满和委屈发泄出来。”
“这样爸妈就不敢这么偏袒司凝了。”
周芙萱托着腮,盯着他看,并未言语。
“姐,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司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