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你怀着这么龌龊的心思,还想用那种谣言毁了小瑾。”
“司凝,我养你十四年,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个。。。。。。“
那句难听的话,她终究不忍心用在自己养了十四年的女儿身上。
她仰头闭了闭眼,痛苦地皱紧眉心。
“妈!”司凝声泪俱下,“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真的不方便解释。”
“你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她跪在地上,紧紧抓住母亲的旗袍裙摆。
她手上有周芙萱和萧霆屿的视频,但她不敢放出来,也不能放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锤奸情的时候了。
一开始她就想着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引导大家发现‘奸情’。
既能离间周芙萱和裴延彻的感情,又不会引火烧身,可惜搞砸了。
现在她必须拖着,争取机会私下跟母亲解释。
只要撇开周芙萱,给她和母亲独处的机会,一定让母亲再次心软。
“妈,等宴会结束,我一定将事情完整地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一点隐瞒。”
“到时候,你想怎么骂我打我都行。”
温姝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司宴怕母亲心软,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她从母亲跟前推开。
“你三番四次造谣我姐,现在还想解释什么?”
“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又想装可怜博同情,让母亲心软。”
司凝被推开的一瞬,顺势让后背撞到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没叫一句疼,咬了咬唇,抬起头来。
“我没有造谣。”她看向周芙萱,“你肯定知道我这话里的意思。”
周芙萱轻笑,“你这话真有意思,我如何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
“走廊。”司凝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裴延彻,“你确定还要我继续说吗?”
周芙萱不以为然,“嗯,你有话直说。”
“你确定?”司凝瞬间紧张了起来。
周芙萱:“我行得正坐得端,绝不接受你这种意有所指的暗示。”
工具间里。
萧霆屿嘴角微微勾起,觉得这戏越来越有趣。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
居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想要给正在走钢丝线的女人增加点难度。
比如弄出点声响,看看那女人如何急中生智,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