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司伯伯也没有比父亲好多少。
司凝眼眶通红,强忍着委屈开口。
“阿宴,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司宴被气笑了,“你装,继续装,搞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似的。”
司凝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抬起下巴。
“好,你口口声声我品性不好,表里不一,那你拿出证据来证明。”
司宴撇了撇嘴,“你干的坏事多了去,数都数不过来。”
“既然那么多,你怎么连一件都说不出来?”
“我。。。。。。”司宴微噎,他倒是没有直接的证据。
因为眼前这女人惯会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隐藏得滴水不漏。
“我都说表里不一了,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司凝弯唇,苦涩地笑了笑,“所以说到最后,全是你的臆想,是吗?”
“从我来到司家,你就将我视为假想敌,把我想得要多坏有多坏。”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毫无根据地诋毁和中伤我。”
“每次我都选择退让隐忍,大事化小,可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的针对。”
“阿宴,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对我公平一点?”
“司凝!”司宴皱紧眉头,“你说这话不恶心吗?我都听恶心了。”
“远的我不说,就在刚刚,妈心疼我姐,想要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我姐都还没说话,你倒抢着说我姐不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就是怕我妈知道我姐过得不好,怕我姐受宠,所以做这种低劣的事。”
司凝听完,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阿宴,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未这样想过。”
司宴冷笑,直接白了他一眼。
司凝眼里闪过一抹烦躁,脸上却依旧委屈。
“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认识芙萱。”
“那时候她还不是小瑾,她跟我说的家世就是那样的,我没说谎。”
“我抢着说,是因为看不得母亲难过,正好芙萱过得不错,才那样说。
“我哪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实身份?”
说完,她像说错话一样,慌乱地捂住嘴巴。
会客厅里一下子陷入死寂。
大家后知后觉地想起周芙萱现在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