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起这个,司宴忍不住咬牙切齿。
“当时男方家的内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使了阴招,把他的妻子抓了。”
周芙萱斟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对面,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女方家族势力应该很强,所以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想通过这种方式离间两家的关系,并且成功了,对吗?”
司宴紧盯着她,“芙萱姐真聪明。”
周芙萱轻笑,“这剧情不都老掉牙了吗?”
“要我说,这男人问题最大,仇家是他惹的,受害的却是他的妻子,还有。。。。。。”
她的话戛然而止,“你刚刚不是说女方怀孕了吗?后续是什么?”
司宴眼神阴沉,“男方抓了始作俑者,用尽办法,想要撬开他的嘴。”
“可惜为时已晚,连那人都不知道女方的去向。”
茶室里十分安静。
周芙萱眸色微沉,端起品茗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早已冷掉的茶。
冰凉的茶水滑过她的喉咙,似乎异常苦涩,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司宴的声音逐渐哽咽,“直到一年后,他才在一偏远山村找到了失踪的妻子。”
“但那时候,妻子已经精神失常,认不出任何人,还极度厌恶男人。”
“据说她生下了个女儿,在女儿几个月大时逃跑失败,又被人辗转卖到了更远的地方,受尽折磨。。。。。。”
说着说着,司宴的眼神越来越骇人,似乎要将那些人都撕碎。
周芙萱眉心紧蹙,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
她闭了闭眼,将那股泪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然后呢?那位夫人康复了吗?”
司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好过一段时间,但过段时间就会复发,需要持续接受治疗。”
“如今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那个女儿。”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周芙萱的反应。
周芙萱故作惊讶,“所以二十三年过去了,他们还没找到女儿?”
司宴微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母亲遗落的女儿,不是跟他血脉相连的姐姐?
“嗯,没找到,但他们这些年都没有放弃寻找。”
周芙萱冷冷地说道:“那小姑娘估计死了。”
“不可能!”司宴突然拔高了音量,“不许胡说!”
周芙萱往椅背了靠,双手交叉挽在胸前,目光冷然,“怎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