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满足了任航的口腹之慾。
酒足饭饱后。
两人便各自打坐休息。
……
日暮时分。
冰冷的寒风呼呼的吹著,捲起绵绵细雨,透出一股湿冷。
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各家各户都紧闭门户。
“就是这里了。”
任航和李书琼站在凌烟馆的门外。
这门口好似將灰鼠集划分为了两个世界。
门外悽厉冷清,极少看到人烟。
门內却欢声笑语,纸醉金迷。
带著一股尘土和油腻的烟味,从里面飘荡出来。
哪怕只是闻上一闻,便会让人头晕目眩,喉咙乾燥。
任航眉头下意识的皱起。
自从大仪国与洋人在海上的大战失败后。
这种能摧残人心智和肉身的福寿膏,就在各地兴起。
哪怕是有修为傍身的修士,若是长期吸食这种福寿膏,也会上癮沉沦。
这是洋人用来摧残国人的毒药。
不过,朝廷腐败无能,不仅不去管这种事,还將其合法化,只为从中分一杯羹。
要知道,这种烟馆的税,可是比其他行业的税要高好几倍不止的。
任航和李书琼迈步走入凌烟馆。
两人为了不引人瞩目,都各自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
李书琼甚至將大枪都拆成一段段,然后换了一身男装,倒是显出几分英气来。
本来任航是打算一个人过来的。
不过。
之前无生教偷袭白云观,打伤了李书琼的父亲,也算是和李书琼结了仇。
李书琼自然也想找到无生教的据点,然后將其摧毁,也算是报仇了。
两人方一入內。
一个头戴瓜皮帽,留著长辫的跑堂便恭敬的跑了过来:“两位爷,这是头回来?我给您二位引个清净位,咱烟馆最近可是来了一批上等的好货,二位可以尝尝鲜。”
任航直接开门见山道:“燕子门的李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