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发现刚才那个中年修士已经不见了身影,好像是挤到前面去了。
“怪不得临行前老师让我多加小心,没想到刚到梦州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来又都开始不安分了啊。”
宋长生面色微沉,目前第一批联军已经挺进十万大山,第二批也已经在筹备中,大齐修真界前所未有的空虚,有些人终究又按耐不住了。
“上次一战,血魔余孽损失惨重,应该不会这么快又出来作恶吧?”
大齐修真界的老传统了,只要出了事,拿不准凶手是谁的只管往血魔教的脑袋上扣就是了。
突然,宋长生脑海中灵光一闪道:“月嬋,你可知道浩然盟?”
“你怎么会知道浩然盟?”庄月嬋有些惊奇的道。
“你知道?”宋长生连忙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隨后期待的看著庄月嬋。
浩然盟对於宋氏来说也算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偏偏他们又隱藏的极好,他派出去调查的人都是一无所获。
这种感觉令宋长生很不自在,就好像你知道家里有一条毒蛇,但是你却怎么也找不到它,而你又不能放任不管,因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来个突然袭击。
庄月嬋略微沉吟,隨后利用神识传音道:“浩然联盟是大齐修真界最近几年突然兴起的一个势力,一直在暗处活动,很多地方都存在著他们的身影。
他们非常的谨慎,导致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很少,不过可以確定的是,他们应该是一个比较鬆散的联盟组织。
对於他们的身份,目前主要的看法有两种,一是外部潜伏进来的势力,二是散修联盟改头换面之后的產物。
但是这两种理论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只能算是推测而已。”
“散修联盟?”宋长生闻言眉头大皱,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浩然盟的力量不容小覷啊,他曾经到过散修之城,所以深切的知道散修联合起来之后是多么强大的一股力量。
被这样的存在盯上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就在两人沟通之际,之前那个中年人又从人堆里面挤了出来,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沉重道:“你们可知死者是谁?”
“还请道友解惑。”宋长生拱了拱手。
“是伏魔殿一位长老的弟子,据说也是来参加百草堂『品丹大会的,被人废掉了四肢,全身血液涓滴不存,心臟也被挖走了,死相极其悽惨。”
“这种死法,一看就是魔道手段啊。”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修士斩钉截铁的说道。
“伏魔殿的亲传弟子居然死得这么悽惨,还被堂而皇之的丟在了城门口,这也太囂张了吧。”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诸位道友,我看吶,这城还是別入了为好,免得哪天就身首异处了。”
周围的修士心情都变得异常的沉重,甚至已经有修士选择转身离去。
毕竟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到即將有大事將要发生,还是早点离开为妙,以免被卷进去。
聚集在城门外的修士一下子少了近五成,哪怕是剩下的人心中大多也有些疑虑。
宋长生与庄月嬋对视了一眼,径直向城门走去,他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这样灰头土脸的离开。
对方既然不敢露面,说明也算不得什么人物,要是就这样被嚇退了,那他们也不用再出来混了。
城门口的尸首此刻已经处理了,用一块白布盖著,周围还残留著一些血跡,大量身著百草堂服饰的修士將城门守备得密不透风,眼底满是警惕。
两人接受了严格的检查之后才得以入城。
或许是因为城门口发生的事情,导致城內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什么人。
宋氏已经上百年没有参加过了,宋长生到这里之后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只得將问询的目光投向庄月嬋。
“火鼎山是百草堂的禁地,等閒不让靠近的,咱们先去城主府,那里会有人专门接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