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里有一个体检单,上面有一个和某个样本高度匹配的诊断报告,另一份的样本来源应该是你?”
这句话有点难,弟弟皱着脸理解了半天:“呃……”
我换了个说法:“我俩的血能测出来,测过了,是。”
弟弟恍然大悟:“这么说昨天晚上是有个人过来给我抽了一管子血!”
“我昨晚上回来的。”
“哦——”
过了一会,他:“嘿嘿。”
见我没反应,他又:“嘿嘿嘿~”
热情,粗线条,乐天派,这就是我对弟弟的第一印象。
……
到家的时候,我们发现楼上已经收拾出来了,在门口还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换洗的衣服和一个更加小小的荷包。
弟弟看了一眼,表示他也有这个包包,大的小的都一模一样。
晚饭是就着冷面包和冰牛奶吃的,弟弟很慷慨地分了我一半,理所当然的两个人都没吃饱。
冰箱已经空了。
弟弟絮絮叨叨地传授我该怎么省小包包里的钱才不会在月底的时候饿到晕过去,并很认真地告诉我,再等一年,等他从忍者学校毕业就能出来接任务赚钱了。
“忍者学校?”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忍者学校就是……”弟弟嘚吧嘚吧地往外说,说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我,试图再来点什么他能回答的上的问题。
“有木叶建村以后的大事记吗?”我问他:“或者别的什么能让我了解木叶的东西。”
弟弟呆了,他抱着脑袋想了一会,没想出来:“我明天去学校问问老师?”
“好嘞,那靠你了,鸣人。”
弟弟很轻易地被这句话给鼓励了:“交给我吧!”
“那么……”
“那么?”
“我能抱抱你吗,鸣人?”
弟弟呆了一下,手像是突发恶疾一样上下挥动了几下,滑稽极了,他像是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可笑,僵硬地把手垂下来,结结巴巴道:“可、可以啊。”
离家十一年,我紧紧抱住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唯一的遗产。
小孩似乎嘟哝了什么。
“我勒疼你了?”
“没有!”弟弟秒答,声音低下来,“我说,早知道会这样,就……”
“啊?”
“……过来的路上,就先找个树练习一下了。”小孩懊恼地说道。
练习什么,拥抱吗?
……
第二天,楼下刚传来洗漱的声音,我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懵,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在乒铃哐啷的声音中换好衣服,下楼时正好看到急急忙忙准备出门的弟弟。
这人叫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就冲出去了。
我若无其事地放下打招呼的手,折返楼上,从小荷包里捞了一点钱币,准备去熟悉周围的新环境,顺便觅食。
事实上,我自己有计算过,给的钱币是供得起正常人的温饱的,弟弟会觉得不够用,主要是这个年龄处于黄金生长期,其中又属有天赋者尤为耗能,理所当然的食物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