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点小事,都想不明白,还要来问我!”
秦淮茹被骂得委屈极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妈,我也想买菜啊,可我得有钱才行啊。”
“可我兜里现在一分钱都摸不出来了,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毛,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什么?你这个败家媳妇!”
“月初的时候,我才刚给了你五块钱,让你用来维持家里的开销。”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把五块钱花得精光了?”
“我们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德败行、不会过日子的赔钱货!”
秦淮茹心里也堵得慌,满肚子的委屈无处诉说。
那五块钱,要维持一大家子人的吃喝用度,还要时不时地贴补家里的杂七杂八。
早就已经捉襟见肘,不够用了。
若不是平时能从傻柱那儿,討要点剩饭剩菜来接济一下家里。
这日子,早就已经过不下去了,孩子们恐怕都要饿肚子!
她刚想张嘴,跟贾张氏辩驳几句,解释一下钱的去向。
可贾张氏却早已气哼哼地打断了她的话,堵了回来。
“没钱?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別指望我,我可没有多余的钱给你!”
说完,这位视財如命的老太太,生怕秦淮茹再继续纠缠著她要money。
便一溜烟地跑出了家门,找地方躲清静去了,生怕被秦淮茹追上。
秦淮茹望著贾张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要从贾张氏这个铁公鸡手里,抠出半个铜板。
简直比登天还要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她在心里前思后想,反覆掂量来掂量去。
眼下,似乎只有厚著脸皮,再去找傻柱帮忙,才能勉强撑住这个快要散架的家。
打定主意之后,秦淮茹不再犹豫,径直朝著傻柱家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傻柱家门口,轻轻推开那扇虚掩著的门,往屋里一看。
屋里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显得十分冷清。
正当秦淮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犹豫不决。
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进屋,在屋里等傻柱回来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了傻柱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声音洪亮,十分好辨认。
“哎哎哎,你干嘛呢?干嘛呢?”
“我家里没人,你还往屋里闯,是什么意思?”
“这要是我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到时候算谁的啊?你负得起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