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的声音猛地拔高,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他自己去河里抓几条鱼填肚子,
难道是吃了你们家的大米了?
还是说挡了你们家的信號了?”
“阎埠贵!
你给我站起来!”
她话锋突然一转,
手指直直指向阎埠贵,
“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扛著鱼竿去河边蹲著钓鱼吗?”
“要是按照你们那套荒唐的逻辑来算,
你阎埠贵这种行为,
是不是也得算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还有你,易中海!
以及你,刘海中!”
王主任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两人面前依次晃了晃,
“你们两家的媳妇儿,
三天两头就往郊外的地里跑,
挖那么多的曲麻菜、苦碟子回来,
这又算不算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你们一个个的,
整天不琢磨怎么让街坊邻居更和睦,
就知道关起门来搞內訌,
玩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你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我看你们的脸皮真是够厚的,
居然好意思联合起来,
跟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过不去!”
刘海中被她数落得满脸通红,
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结结巴巴地试图爭辩:
“可是……王主任!
他毕竟是跑到『鬼市那种地方倒腾东西,
这……这总归是犯错误吧?”
“刘海中!”
王主任斜睨了他一眼,
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你少在这里跟我揣著明白装糊涂!”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