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将真气沿着功法上记载的路线缓缓推进,试图将它们纳入丹田。
练着练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股腥甜的气息从喉咙里涌上来,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手下听到了动静,进来查看,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前扶住尤公子,“公子!公子!您怎么了?我这就给您叫大夫!”
尤教主正在书房里,听到消息后,立马赶了过去。
他推开殿门,一眼看见尤公子嘴角挂着的血迹,“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大夫跑得气喘吁吁,伸手搭上尤公子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尤教主站在旁边。
大夫松开手,退后一步,低着头,“少主脉象紊乱,气血逆行……有些走火入魔的迹象。”
尤教主转向尤公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走火入魔?儿子,你是不是近日忧思过重?练功最忌心不静。”
尤公子靠在床柱上,脸色苍白,“爹,我感觉这功法有些不对劲。”
尤教主眉头一皱,“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
尤公子喘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练习第一式的时候,内力浑厚,经脉通畅,我觉得确实名不虚传。可是到了第二式,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明明是照着上面的口诀和运功路线,一模一样地练,可是体内的功力却越来越混乱。”
尤教主的脸色越来越沉,拿起那本秘籍,一页一页翻阅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几页纸从秘籍上撕了下来。
尤公子抬起头,看着父亲的举动,眼睛里满是困惑,“爹,你……”
尤教主没有解释,对手下吩咐道:“你,随便去叫个人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年轻的手下战战兢兢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教主有何吩咐?”
尤教主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却意外的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慈祥,“我记得你加入我魔教快有五年了吧?”
那手下愣了一下,“回教主,是,属下是五年前加入的。”
尤教主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五年来,你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都看在眼里。今日,我便将你提拔为护法。”
那手下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涌起狂喜的神色,“多谢教主!多谢教主!属下一定不负教主厚望,誓死效忠魔教!”
尤教主将手中那几页从秘籍上撕下来的纸递了过去,“如今你是护法了,这是我魔教的不传之秘,你拿回去好好修炼。”
那护法双手接过那几页纸,捧在手心里,“多谢教主栽培!”
尤教主点了点头,“行了,你下去好好修炼吧。”
这位新上任的护法退出来房间。
……
……
护法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将那几页纸恭恭敬敬铺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按照纸上记载的口诀和运功路线,开始修炼。
这几日他废寝忘食,整日整夜闭目打坐,感觉自己的功力在增长,虽然增长的方式有些古怪,有时候经脉会突然刺痛一下,但他咬着牙忍了过去。
练着练着,到了第十日。
护法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开始哆嗦。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散大,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我练成了!我练成了!哈哈哈哈!我练成了!”
他冲出来院子,手舞足蹈。
不远处,一个手下看到了这一切。这几日,他一直奉教主之命暗中观察,记录他练功后的每一个变化。
前几日护法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但神智还算清醒,说话做事都有条理,直到今日,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护法看见他,眼睛一亮,朝他扑过来,嘴里还在喊着“我练成了”。
手下没有犹豫,一掌劈在护法的后颈上,护法的身体软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手下立马去禀报尤教主,“教主,那护法一开始还好好的,直到今日突然就神态癫狂,在院子里乱跑乱叫,属下已将人打晕。”
尤教主立马去查看那位护法,尤公子也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