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正坐在书案前抄书,797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姓尤的对自己还挺狠的。”
这些天她足足抄了十几本武林秘籍的残本,尤其是写明“欲练此功,挥刀自宫”的那几页一字不落。
接下来几天,凌云志带着月季和几个姐妹下了山,分头行动,在城里城外散布秘籍残本。
凌云志还给了城里的乞丐们每人一把铜钱让帮着传播。
就在城隍庙附近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子从巷口拐了出来,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到凌云志面前,“请问,您是百花族的吗?”
凌云志歪了歪头,“你有什么事吗?”
……
……
几天前,王员外家里
这天孙二娘和妹妹孙四娘,还有亲爹王员外一起用完膳,下人突然来报,王大伯居然破天荒上门做客。
王员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王大伯和王员外两个人虽然是亲兄弟,可关系一直水火不容。
王大伯从外面走进来,坐在客位上,丫鬟端上茶来,他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站王二娘和王四娘身上,笑眯眯开了口,“二娘和四娘都长成大姑娘了,上回见你俩还没这么高呢。”
王二娘微微欠身,叫了声“大伯”,王四娘也跟着叫了一声。
“你真是稀客。”王员外的语气不咸不淡的。
王大伯放下茶盏,往椅背上一靠,笑呵呵道:“怎么了?二弟,见到我不高兴?”
王员外哼了一声,没接话。
王大伯也不恼,自顾自往下说,“二弟,我听说你前阵子差点卷入一桩人口买卖的官司?闹得还不小,都闹到县衙里去了。”
王员外的脸色沉了沉,“那纯粹就是个意外。刘大娘办事不靠谱,我也是被她蒙在鼓里。”
王大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哥,我知道你一大把年纪了,膝下没有个儿子,这心里头不痛快。你呀,何必去找外人?我有好几个儿子,你要真想要儿子,我送一个给你当干儿子,给你养老送终,这不是挺好的事吗?”
王员外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就是贪我家的财产,想等我死了以后吃绝户。我告诉你,做梦!”
王大伯不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唉,你怎么能这样想!咱们可都是亲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给了外人,还不如给了自家人,你说是不是?”
王员外站起来,手指着门口,“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打我家的主意!”
王大伯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推半就地被推到了门口,他慢条斯理整了整衣领,无奈摇了摇头,“二弟呀,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王员外把门关上,回到堂屋里坐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王四娘端着新沏的茶从里屋出来,放在他手边,“爹,大伯就是故意的,你别气了,你越生气,他越开心。”
王员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脸上的怒气散了些,多了几分疲惫和烦闷,“他越是想要我家的财产,我就越不让他得到。”
王二娘走过来,站在王四娘旁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爹,那你打算怎么做?”
王员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这事,你爹我另有打算。”
王四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爹,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了,再买个男孩回来,上次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
王员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是刘大娘做事不谨慎走漏了风声。我估摸着是她家哪个人嘴上不严,才被莫家人知道了狗蛋在我这里,要不然压根就不会闹到县衙里。”
王二娘听着王员外这话,似乎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目光渐渐变得警惕起来,“爹,你不会又打算……”
“行了行了。”王员外皱着眉打断了她,“这事你们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王二娘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看见父亲那副不耐烦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四娘拉了拉她的袖子,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行了礼,退出了堂屋。
回到房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安静得有些沉闷。
这时候,丫鬟从外面回来了,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好奇,“二姑娘、四姑娘,你们猜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王二娘没什么兴趣,头都没抬,王四娘倒是转过身来,“外面有什么趣事?”
丫鬟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听说最近县里突然多了一个什么百花族,这个族里全是女子,以女子为尊。昨天还在官府跟人打官司呢,闹得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