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午,凌云志正在院子里晾太阳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外头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簪着一根素银簪子。
婆子笑着问:“请问是薛大夫家吗?”
凌云志道:“是的,我就是薛大夫,你找我是来看病吗?”
婆子道:“老奴是西门家的,请您过府一趟,给府里小姐瞧瞧病。”
凌云志点头应了,回屋收拾了药箱,跟着那和婆子上了马车。
马车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座大宅子前停下来。
婆子领着她下了车,从大门进去,穿过几道回廊,七拐八绕的,凌云志估摸着这座宅子比王夫人家大好几倍。
最终来到一处的院子前。
“薛夫人请。”婆子掀开帘子,侧身让到一旁。
凌云志抬脚走进去。
屋里光线明亮,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靠窗的榻上斜倚着一个人。
那人看着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穿着身淡紫色的常服,头发随意挽着,面容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的气势。
凌云志心里明白,这就是那位西门昭,“民妇见过西门大人。”
西门昭抬眼看着她,目光淡淡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听说你医术不错,给我瞧瞧。”
凌云志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细细问了问症状,“大人最近有什么不适?”
“近日有些口干舌燥,夜里睡不安稳,偶尔头疼。”
凌云志又诊了脉,看了舌苔,“大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上火,近日饮食清淡些,多喝些清火的茶汤,几日便好了。”
西门昭听了,点点头,看了旁边的丫鬟一眼。丫鬟会意,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凌云志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也不知道西门昭打算出什么难题。
西门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听说你医术高明,我正巧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大人请说。”
西门昭淡淡道:“我府里有几个男宠,我担心有孕。你可有法子,把他们……阉了?”
凌云志听完,一时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西门昭的眉头微微挑起。
凌云志收了笑容,正色道:“大人,你做房事是,可感觉得过趣?”
西门昭叹了口气,“按理说他们各个长得花容月貌,那玩意也厉害,可我就是感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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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志看着她,斟酌着措辞:“大人……”她身体微微前倾。
西门昭的目光变了变,凑上去,听完后问,“你说的是真的?”
“民妇不敢妄言。”凌云志笑道,“大人若不信,试一试便知。”
西门昭脸上既有惊讶,又有好奇,还有几分若有所思,“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说吧,你想见我,是为了什么?”
凌云志知道这才是正题,“民妇仰慕当今圣上,也仰慕大人。陛下是女子,大人也是女子,却做了这天底下女子做不到的事。民妇不才,却也想像两位一样,做个有用的人。”
“所以?”
“民妇自幼随父亲学医,医术精湛,想进太医院做太医。”
西门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这件事并非我能做主。你先回去,好好看病,把名声打出去。”
凌云志道:“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