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濒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观察李晓娜。
老师在上面讲课,他的目光却总是往李晓娜的位置上飘。
李晓娜坐在那儿,低头在教科书上写写画画,总是不像是在做笔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后来他开始注意李晓娜确实是会逃课的,不过他只见到过一次呢。
有一天下午第一节课开始,李晓娜的位置就一直空着。
他去办公室和班主任汇报,没想到是个误会,老师说李晓娜发烧请假回家了。
同学说她上个学期经常逃课,这个学期就不怎么逃了。
更让沈濒想不通的是李晓娜的作业。
李晓娜的作业是按时交,没那几个男生说的那么夸张。
沈濒趁着教室里没人,偷偷翻过李晓娜的作业,她的作业也会有错误的地方。
可每次考试,李晓娜的那几门成绩永远是满分。
真是想不通。
不知不觉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沈濒又是第一名。
他攥了攥拳头,
没关系,寒假里报了补习班,请了家教,每天课程排的满满的。他要把那几科补到满分,让李晓娜永远追不上。
……
寒假开始的第一天,张莉来到刘叔叔住的小区。
她走到那栋楼前,上楼敲门。
门开了,张母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张莉走进去。屋里暖洋洋的,老刘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她进来,放下报纸,笑着招呼她。
张母拉着她坐下,问她:“期末考得怎么样?”
聊了一会儿,张母忽然说:“对了,过两天我和你刘叔要出去旅游。”
张莉愣了一下,“去哪儿?”
“国外十日游。”张母说,“你刘叔安排的。”
张莉的寒假也才二十天左右,寒假至少有一半的日子她见不到母亲。
“那……挺好的。”她说,“妈,你好好玩。”
张母点点头,“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张莉也点点头,笑了一下。
又坐了一会儿,她起身离开。
天冷得很,停好了电瓶车。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飘出一股油烟味。
张父系着那条旧围裙,站在灶台前面,锅里正滋啦滋啦地响,油花四溅。
他一只手拿着锅盖挡着,另一只手往锅里放东西,动作笨拙得很。
每年过年,都是张母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炸鱼,炸丸子,炸酥肉,一炸就是大半天。
张父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吃饭。现在张母走了,张父只能自己来。
“爸。”她喊了一声。
张父回过头,朝她招招手,“回来了?正好,来帮忙。”
张莉看了看张父炸的鱼肉,用筷子戳开看,“爸,你炸的这个鱼肉没熟啊。”
张父炸完一块鱼肉,他把鱼捞出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怎么会没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