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正回忆剧情。
突然,一只灰色野兔从草丛窜出。
几乎同时,破空声响起!一支羽箭贴着马儿的耳畔掠过,深深钉入身后树干。
马儿惊嘶一声,前蹄扬起,凌云志顺势松开缰,任由自己被甩飞。
一道灰蓝色身影从林中掠出,稳稳将她接入怀中。
两人平稳落地,对方松开手,后退半步抱拳,“夫人受惊了,可有伤着?”
来人一身灰蓝色劲装,面容清俊,眉宇间有久经沙场的锐气,眼中满是担忧。
正是洪青落洪将军。
不应该呀,应该是我摔到地上,扭断了脚,凌云志心想。
算了,虽然原剧情一样摔到地上,但她可以假装。
而且玉佩已经从袖子里甩出去了。
“哎呦!”凌云志开始了表演,捂着脚,“我的脚腕好痛~”
不远处马蹄声急响,太子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汪姐姐,你怎么了?”李侧妃率先下马,关切问道。
“卑职参见太子。”洪将军行礼,“方才卑职在此练习箭术,不慎失手惊了这位夫人的马,害其受伤,实在罪该万死。”
“原是洪将军。”太子语气瞥了眼凌云志,“这是我的侧妃。”
“原是娘娘。”洪将军垂首,“卑职冒犯,请娘娘恕罪。”
凌云志还没开口,太子就挥挥手,“罢了,意外而已。”
洪将军从草丛捡起起玉佩。
她的指尖抚过纹路,整个人僵住。
此时李侧妃和太子注意力都在凌云志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洪将军的异样。
“这位夫人,”她将玉佩递还,“您的玉佩。”
凌云志接过,匆匆塞入袖中,“殿下,臣妾的脚怕是崴伤了……”
太子眉头微蹙,对身后侍从道:“送侧妃回府。”
“殿下且慢。”洪将军抬头,“卑职略通医理,可否容卑职为娘娘查看伤势?若真是骨伤,贸然移动恐加重伤情。”
太子点点头,用鞭绳指了指凌云志,“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洪将军了。”
洪将军应了声“是”,在凌云志身前蹲下。
她托起了凌云志的脚腕,当脚腕那枚梅花印记映入眼帘时,她呼吸一滞。
但很快,她的神色恢复如常,手“只是轻微扭伤,只需静养数日即可。”
凌云志点头,“多谢洪将军。”
太子点点头,示意侍从扶凌云志上马车,凌云志假装走路不适,一瘸一拐上了马车。
……
洪青落目送马车离开,询问太子身边的侍从,“因为我的缘故那位娘娘才受伤,我需得向她赔礼道歉才是,只是不知那位娘娘是太子的哪一位侧妃?”
侍从说道:“那位是汪侧妃。”
洪将军心中一惊,姓汪?先帝的梅妃就姓汪,她还记得多年前一次宫宴后的诗会,曾与梅妃那位活泼伶俐的表妹同席。
往事如烟,掠过心头,洪将军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楚与怅然。
只不过后来汪家那一脉都………
她将翻涌而上的血腥记忆强行压下,又问道:“这位汪侧妃看上去有些眼熟,是哪家的姑娘。”
侍从笑了一声,“这位汪侧妃是西厂赵公公的干女儿。”
回府之后,洪青落立马让人调查这位汪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