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问香,就为了上学,对你亲爹动手?你真是没良心。”
倒不是为了上学,只不过凌云志看不惯范大郎的嘴脸。
“你在王家倒是吃香喝辣,过得好的,我在家可受了不少苦。”凌云志道,“我打你出出气还不行吗?”
范大郎咬牙切齿“你做梦,我要把你赶出去!”
凌云志抱起双臂,“那我就一切告诉奶奶,妈妈,弟弟还有小姑!我倒要看看你还当不当得了王家的乘龙快婿。”
范大郎握紧了拳头,旋即叹了口气,“行,上学,我送你去上学还不行吗?”
“还算你有良心。”凌云志轻哼一声,离开了书房。
范大郎摸了摸被砸中的地方,低声骂道“嘶,痛死我了,死丫头。”
……
几天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所学校门口。
范大郎柔声道“问香,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所愿意接收你的学校,你要好好读书。”
这是一所寄宿学校,是他故意找的。就是为了赶紧把问香送走,省得在家里老是找他麻烦,眼不见心不烦。
王云岚道“问香,放假的时候司机会来接你。”
前不久,范大郎提出要给问香找学校的时候,虽然要花钱,但王云岚觉得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父亲。
而且范大郎找的还是一所寄宿学校,这正和王云岚心意。
这些日子问香一直住在家里,她都不好意思跟其她太太小姐们介绍问香是她的继女。
两人目送着凌云志背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进那扇铁门,才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
范家
范二娘还盘算怎么对付问香这个小丫头片子,却发现问香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她欣喜若狂,悄悄去了小黑屋,扒着门缝压低声音,“娘,问香这个小丫头不见了,我很快就救你出来!”
“哎呦,快点……饿死我了……”范老太太的声音很是虚弱。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没有喝了,本身年纪就大了,这一折腾半条命都快没了。
“我这就去找开锁的!”范二娘正欲转身,就被叫住了。
范老太太语气顽固,“别找开锁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家的事多丢人呐!”
一旁小黑屋也传出来范大娘的声音,“请了锁匠,不出半日,风言风语就能传遍全镇,咱家还怎么抬头做人。”
在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镇上,要是仔细观察,连邻居今天晚上吃什么都猜到。
要是请了开锁的,街坊邻居各个如神探一般,准能探出前因后果。
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范二娘没有去找锁匠。
她在厨房找到一把斧头。
回到小黑屋前,铆足力气,哐哐几下劈开了那并不算结实的门锁。
总算把范老太太,范大郎娘和范耀祖救了出来。
范大娘感激道“二娘,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范老太太被搀扶出来,脚底发虚,却不忘先恶狠狠地瞪了范大娘一眼,“你是怎么教养问香的?居然把长辈锁在屋里?要不是二娘,我们全都得饿死在里面。”
范大娘瑟缩了一下,低头嗫嚅“娘,我错了,问香是一时糊涂……”
“水!我要水!”范耀祖大喊大叫,“渴死我了!”
范大娘听了后赶紧跑去端了水,伺候范老太太和范耀祖咕咚咕咚喝水。
“问香那个死丫头去哪儿了?”范老太太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
“娘,问香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范二娘心有余悸,“她是不是中邪了?这几天看着就不对劲。”
“什么中邪了?我看她八成是跑了。”说到这里,范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快快!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