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凌云志不能亲口说,都交由797暗示。
皇帝看着太子不知悔改的样子,心里怒火翻涌,抬手就扇了太子一巴掌,“都事到如今,你还将错误推给旁人!”
太子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声音颤抖,“父皇?”
【皇帝,太子已被煞气侵蚀心智,若再执迷,必将走火入魔。需令他静修自省,待其明心见性,方能破除执念】
平静的女声在皇帝耳边响起。
皇帝对太子的失望如潮水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开口,“传朕旨意,太子失德,即日起废为亲王,闭门思过。”
满屋震惊。
惠妃儿子难以置信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窃喜。
太子如遭雷击,颤声问道:“父皇,儿臣何错之有?”
他觉得父皇简直是魔怔了,居然真的听信了玉兰的挑拨离间,把他废了?
皇帝望着太子,眼里充满了不耐烦,“你母后新丧,你不思已过,反为凶手开脱,实乃大逆不道!”
太子的眼泪夺眶而出,心灰意冷,“母后才刚走,父皇你就迫不及待废掉我,父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母子?”
皇帝被太子反问,更觉得太子忘恩负义,他对皇后这个正妻一向敬重,对太子这个未来继承人更是从小寄予厚望。
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对太子够好了,太子居然还不知足!
凌云志看着皇帝怒骂太子,只感觉又无聊又烦,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有完没完。
虽然现在太子被废,但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王爷,随时有机会会卷土重来,还有徐妙音,你可以还有一个小将军,给他做帮手,谁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未来难料。
凌云志轻轻叹了口气,大脑放空了几秒,心想,她还是好想吃果冻。
……
……
天牢厚重的木在面前“哐当”一声打开。
徐妙音被粗暴地推搡着向前。
“走!快走!”身后的狱卒不耐地呵斥,又是一推。
她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却被身旁同样侯夫人拉住。
侯夫人早已不在哭泣,神情麻木。
侯爷眼神空洞,只会反复喃喃,“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重来一次了……”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徐妙音不甘心,明明都重来了一次了,但居然又一次踏入这间牢房。
她苦笑一声,这抹苦笑很快转为了低沉的似笑非哭的喊声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长嚎,那声音里裹挟着所有的不甘、怨恨和绝望,在这阴森的地牢里久久不散。
……
……
大殿里静得可怕。
废太子跪在灵前,他不敢抬头看那具沉重的棺材,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那是他的母亲,曾用全部力量护他、为他谋划前程的母亲,如今只剩一具冰冷的躯壳。
他输了,输掉了东宫,输掉了天下,输掉了徐妙音,如今连最后一点依靠也失去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凌云志一身素白孝服,她径直走到皇后灵前,拈起三炷香,点燃插入香炉。
废太子感受到她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却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