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让她死!立刻让她死!”
陈松一甩袖子,大步冲向后院。
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丫鬟婆子哭成一片。
陈雪儿正把一条白綾掛在歪脖子树上,一边哭一边偷偷瞄著院门口,显然是在做戏博同情。
见父亲来了,她立刻丟下白綾,哭喊著扑过来:
“父亲!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那沈承泽欺人太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陈雪儿扇飞了出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委屈?你也配谈委屈?!
没用的东西!让你去勾引个商贾都做不好,还有脸回来哭?陈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陈松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劈手夺过那根白綾,狠狠塞进她怀里:
“你要死也別死在这里,去,去沈家门口吊死,也算你给陈家挣回点脸面!”
陈雪儿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做做样子,没想到父亲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爹!爹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死了,我错了……”
陈雪儿惊恐地爬向陈松,抱住他的腿哀求。
她的嫡母刘氏却只是站在廊下,冷眼旁观。
嫡姐陈婉儿更是用手帕捂著鼻子,一脸嫌恶道:
“爹,快把她处置了吧,別让她坏了我的名声。我可是要嫁高门的。”
“听见没有!连你嫡姐都被你连累了!”
陈松一脚踹开陈雪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来人!把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关到柴房里去!
对外就说她得了失心疯!谁要是敢再提半个字,老夫就打断他的腿!”
“父亲!不要!不要啊!”
陈雪儿被两个粗壮婆子架起来往外拖,悽厉的哭喊声迴荡在院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把她的嘴堵上,省得聒噪!”陈松骂完,忽然泄了气,瘫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喘著粗气。
沈家……沈承泽……
好!很好!
你让老夫顏面扫地,老夫便让你沈家鸡犬不寧!
咱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