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早在加入之前就已经有所耳闻的部分,其中比较明显的,自然就是有关於十一番队的各种流言蜚语”。
这是战斗专属的番队,所以需要强调的自然也是战斗力。不同於二番队需要兼顾一部分的贵族职能,这个番队从建立之初,就只是单纯为了战斗与攻伐。
碎蜂並不理解这部分的內容。
但她知道尊重的意义————同时也很好地执行,完成了自己的相关义务。
而且儘管眼下的情况看起来有些窘迫,但正因为事事都在亲歷亲为的关係,碎蜂明白————只要等到今年的毕业季,一切都会就此好转起来!
时间是站在了十一番队这边的忠实盟友,而她也对这个观点坚信不疑。
思索著,碎蜂很是自然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这份文件是今天从一番队那边接过来的,有些內容需要你来確定,然后用你的权限来进行確————嗯?”
话没能说完。
因为某个熟悉的人影,此刻並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
那个白痴又到哪里去偷奸耍滑了?就这么思索之时,碎蜂依稀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呼喝动静。
她循声转了出去,在空旷的队舍中一阵晃悠,最后找到了道场门前。
就在里头————
光著上半身的松下悠介挥汗如雨,正罕见地进行著空挥的练习。
看著对方的状態,碎蜂就能明白————这已经是持续了很久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努力让她多少有些不太適应,但在短暂的沉默过后————
碎蜂並没有选择去打断对方,而是沉默地转身,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算了,反正这些东西也不重要————等到明天再说吧。
“碎蜂,你在外面吗?”
里头传来的动静,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去,她看到松下悠介擦著额头细汗,正笑著朝这边看来。
“刚从外面回来?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
“对了,顺带著交代一下————要是突然有什么意外发生,你可以考虑下要不要留在十一番队,不用太勉强自己。”
“————???“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看著碎蜂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松下悠介只是抿嘴笑了笑,並没有做出多余的解释。
只是以防万一情况下的交代而已,当然————说出这句话,並不意味著当事人就没有了获胜的信心。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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