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面料完美贴合肌肤,將她长期练习普拉提练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海燕换上睡衣。
她从首饰盒里挑出一瓶没有任何標籤的定製香水。
在两侧锁骨的凹陷处,以及耳后大动脉处,分別按压了一次喷头。
木质调混合著微弱的依兰花香。
这种號称斩男香的气味,会在体温的催化下散发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最后,她拿过一件半透明的白色披肩,隨意地罩在肩膀上。
一切就绪。
陈海燕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纯牛奶。
她赤著脚走过房间。
走廊上铺著厚重的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声控感应灯隨著她的移动一盏盏亮起。
走廊尽头,就是林朗的主臥。
陈海燕调整著呼吸节奏,心跳逐渐加速。
这不是普通的敲门,这是一场改变阶层的豪赌。
只要今晚能越过那道门槛,哪怕只是发生一点曖昧的肢体接触,她就有无数种方法把两人彻底绑定。
她停在门前。
端著牛奶的左手微微下压。
右手食指勾住右侧肩膀上的披肩边缘,往下一扯。
薄纱滑落。
大半个圆润的肩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道事业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深邃。
陈海燕看著门板,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內侧,硬生生挤出一层浅浅的水光。
眼眸低垂。
换上了一副温婉、怯生生又带著几分关切的神情。
这套表情管理,她在镜子前练过上万次,无懈可击。
叩叩。
纤细的手指在木门板上轻敲了两下。
声音不大。刚好能被里面的人听见,又绝对不会吵醒走廊另一端的人。
大约过了十秒。
门锁发出转动的咔噠声。
实木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
冷气从房间里透出来。
林朗站在门后。
他身上套著一件普通的黑色纯棉t恤。
领口因为拉扯有些松垮,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微分碎盖短髮略显凌乱。
琥珀色的眼眸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有事?”
林朗单手撑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