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朗的礼物。
张新百重新坐回沙发,冷眼看著。
几十万的高奢都看不上。
他倒要看看,一个全身上下掏不出两百块钱的无业游民,能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
白舟放下咖啡杯,双手抱在胸前。
在这个用钱和流量堆砌的圈子里,穷就是最大的原罪。
陈海燕站在一旁。
才华再高,变不了现就是笑话。
周围的视线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算计。
宋南梔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杂音。
她走到第五个盲盒前。
双手按住盒盖边缘。
毫不犹豫地掀开。
长桌对面的主摄像机机位前推。
超高清特写镜头直接把盲盒內部投射到千万网友的屏幕上。
黑色天鹅绒垫子上没有折射光斑的钻石,也没有代表特权阶级的金属黑卡。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木雕。
彩绘人物像。
雕的是一个女孩。
纯白色的针织长开衫松松垮垮罩在身上。
及腰黑髮挽著一个凌乱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恰好垂在修长的脖颈侧边。
女孩拽著一个粉色大號行李箱,箱子的万向轮卡在门槛边缘。
她微微歪著脑袋,透著不諳世事的呆萌。
完全復刻了宋南梔初次踏入心动小屋时的模样。
木头的表面被打磨得没有任何毛刺,光洁如玉。
针织衫的编织纹路,裙摆垂坠的褶皱,连鞋带的交叉走向,都被锋利的刀工精准还原。
色彩带著温润通透的矿物颗粒感,完全吃透了木质纹理。
宋南梔呆立在原地。
澄澈的水眸定定锁在盒子里,眼眶迅速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酸热。
从小到大,她收过的生辰礼单能让一家私人银行的高管腿软。
各种绝版黑胶古董,几千万的顶级鸽血红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