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这位硬核科技少女直接爆了粗口。
骨头还没来得及吐,反手又去夹和牛。
钟艷枫动作相对克制。
她尝了一口松茸汤,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细边眼镜。
“我在半岛酒店花五千一位吃的私房菜,汤底比这个差了几个档次。”
听著这两人的对话。
闻著那股霸道的肉香。
白舟再也忍不住,喉结剧烈滑动,吞咽的动作在镜头前清晰可见。
中午在法餐厅为了维持清冷人设,这会儿饿得眼前直冒金星。
林朗看著这四个人快要滴口水的德行,觉得非常可笑。
“真人秀规则?”
“行啊。”
“周小姐刚才蹲在垃圾桶旁边剥了一整头大蒜。”
“钟总洗了半斤泥腿松茸,外加切了一砧板的葱花。”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清脆的声音砸在空旷的餐厅里。
“饭是我做的。”
“她们俩出了力,当了帮厨,所以有资格上桌。”
林朗的视线在张新百和白舟身上来回打转。
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们几位干什么了?”
“是在客厅吹了几小时几千万的风投牛逼?”
“还是研究了一下午义大利裁缝的针线活?”
林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给这齣闹剧下了最后的定论。
“没干活就想白嫖?”
“谁给你们的脸。”
一句“谁给你们的脸”,將四个自詡上流社会的精英硬生生钉在原地。
排风扇低频运转。
张新百整理西装袖口的手顿住,领带歪斜了两分。
白舟按住隱隱作痛的胃部,目光艰难地从桌上移开。
张倩盯著那盘蒜香排骨不断吞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