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播室里,楚狂一口茶水喷在控制台上:“我靠!六十万租来的树景!”
心动小屋內。
林朗兜著一大把鲜嫩茶青走回来。
经过水吧檯时,岳琛嗤笑出声。
林朗充耳不闻,直接迈进厨房。
拉开最底层的储物柜,抽出一口生铁平底锅。
架在燃气灶上,开大火预热。
没有戴防烫手套,没有找木铲。
待锅底泛白,林朗把茶青全部撒入铁锅。
滋啦——
水分被高温逼出的声音爆响。
林朗双手探入滚烫的生铁锅。
白皙修长的手指贴著两百度高温的锅底穿梭。
推,抓,揉,压。
这不是普通翻炒。
每一次下压的力道和手腕的翻转,蕴含著奇特的韵律。
杀青、揉捻、理条。
人体表皮蛋白质在高温下安然无恙,全凭对受力点和温度的精准把控。
场上鸦雀无声。
张新百取下金丝眼镜擦拭。
余世忍合上原版周刊,视线死死锁住林朗的双手,企图用科学原理解释这种违背常理的高温抗性。
青草气散尽。
馥郁的茶香瀰漫开来。
不足五分钟。
起锅。
乾瘪微卷的茶叶落入盖碗。
沸水衝下。
没有繁琐花哨的凤凰三点头,就是粗暴的一注到底。
霸道醇厚的兰花香冲天而起,直接將大厅里的咖啡味碾碎。
弹幕集体失语三秒,隨后满屏感嘆號。
【我靠!徒手生锅炒茶!这是失传的古法非遗技艺?】
【有懂行的吗?解释一下他手为什么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