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嫻,“什么法子?”
电话里白怜月没说,“见面了说。”
“妈,那这件事怎么办?”
“没事,我一会儿给你顾伯伯打个电话,我们一起给昀辞道个歉。”
白慈嫻乖巧,“好。”
“不过女儿,衝动是魔鬼,往后再不许这样了。”
白慈嫻,“我知道。”
砸的那一瞬间很爽,事后她发现无法挽回,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晚,顾夜衡组了局。
顾昀辞一进去看到白慈嫻转身想走,但顾夜衡拉住他,“慈嫻怀孕了,你想想要是你妈活著。
此刻,她是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男人喉结轻滚了滚。
顾夜衡见了,“女人嘛,爭风吃醋,我们男人,大度一些。”
顾昀辞並没有坐到白慈嫻身边,而是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这个位置,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坐。
白慈嫻见了,端起酒杯,“昀辞哥哥,我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其实,我每天看到你对著那盆花发呆,心里很难受,我砸了它,是想让你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今天……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先干为敬……”
说著,她举起酒杯,顾昀辞看著无动於衷。
顾夜衡碰他,“孕妇可不能喝酒,容易畸形。”
顾昀辞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怀孕了,別喝酒。”
说完,他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集团还有个会议,失陪了。”
说完,他仰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离开。
……
白慈嫻怀孕的事在顾氏集团传开。
大家纷纷猜测,顾总那位隱婚少夫人,就是她。
被人问起,白慈嫻回答模稜两可。
而顾昀辞对於这种流言也没有解释。
一时间,纷纷扬扬。
阮安每次去顾氏,都是一肚子气,“棠棠姐,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孟疏棠反倒劝她,“莫生气,不值当。”
故宫博物院非遗文化项目招標会正式开始。
孟疏棠和陈曼她们抱著资料过去,在路上,刚好碰到顾昀辞和白慈嫻。
男人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眉眼清雋,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他周身永远縈绕著淡淡的雪松冷香,衬的那副得天独厚的皮囊更显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