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不羁的执政官又抬起手抽了对方形状独特的身体部位一把。
“乖仔,别闹,和姐姐回执政办公室,陪着姐姐好好办事,姐姐保你吃香喝辣,一路飞黄腾达!哎!我草!你个贱骨头,敢啐老娘口水——”她抹去脸上的口水,顺手摸了把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对方,“不错嘛,脾气火爆的辣弟,我喜欢。”
又一声响指。
“小东西,别乱动,都说了我是暗霸,这瞬发的冻结魔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模拟出来的吧?瞧瞧你四肢都被我冻上这可怜见的,姐姐看着都心疼呢。不过嘛,时间还早,姐姐给你暖暖就……草,那个黄脸公又追来了!唉,宝贝,今天你我缘浅,改日姐再和你再续前缘——你就先替姐姐应付一下吧,记得来执政办公室找我哦~”
蜡像定格在女人鬼迷日眼的眨眼瞬间。
暗玲儿:……
“其实我觉得暗目儿姥姥的行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神明深以为然地对着刚说完台词的魔雾暗玲儿点头:“有这样欺女霸男的祖宗,暗目儿还能正直成这样真是坎坷难得啊!
“我要是古暗域赐福我也逃离暗域。”仓鸮冷酷地评价。
在暗目儿这位“算无遗策”的火苗军师带领下,暗玲儿非常顺利地见证了更多他家祖宗的无数风流韵事。
“好险!差点把我典藏颜色图册放文书里给她们返回去!吓死了,差一点就便宜她们了,我花了不少钱从地下魔女集市淘来的呢,凭什么给她们免费看!要看也是一人交一百——干脆直接从她们的官俸里扣吧!”
“帅哥,看你一个人啊,我家里有好多宝贝哦,全大陆都有名的宝贝哦。怎么样,想不想看?想看?乖啦宝贝,跟我走就是喽!”
“桑宫啊,你这些年为了暗域鞠躬尽瘁,都已经操劳到头发花白了——啧,都说了抛开你的仙域人身份不谈,那么惦记你们那少白头干啥啊。你这是就是压力大、火气旺你知道吗?你就得放松啊!我的好桑宫,你要知道,你已经两百五十岁了,正是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宝贵青春时光啊!我怎么能忍心你举家投奔我暗域,还如此受苦受累呢?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和姐妹几个环大陆旅游。你看,我这正好有几张舞域歌剧院的门票啊,乐池1-1知道不……什么,没有钱?哎呀,你傻呀,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长那么好看还待字闺中,弟弟是用来干嘛的,就是嫁个好人家好帮衬姐姐的啊!你是你家唯一的女孩,光宗耀祖的希望,他现在再怎么努力后劲也不行的。你这放松好了,稍微努努力超过他们目光短浅的夫道人家不随便的事吗!啥?!怕家暴、不幸福?这有啥愁的,谁家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呀就是太好心。哎呀,朋友一场,实在不行,我让你沾点便宜,喊你一声姐,就咱俩的交情,你太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托付给我这下你总不用担心了吧!害,没事,都是姐们,我吃点亏的都没关系,关键还是让你弟幸福不是?你回去好好劝劝他……哎、行、听你的,私底下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霸!”
一尊尊蜡像后,是逐渐麻木的心脏。
这里没有危险,但也绝对不安全。
“我看索夫人美貌实在秀色可餐,哎,真是羡慕银沙索那丫头的好运气,能有你这样的贤夫一路相随啊……”
“不要迷恋姐,姐的外号是绝情煞神,不是你们能够留住的。”
“哎呀,小穗子你也是深得我心,来来来,不就是想喝酒吗,买!给我上上三六九壶的——什么?!三万伊文一壶?!我靠!黑店!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抢国库!我看你们这店经营有问题,查封!统统查封!啊对对,还有这些个服务人员,搞不好就涉及非法私下交易、暗域高官行贿受赂什么的!带走!统统带回去,本执政官亲自审问!”
暗玲儿觉得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进入那个什么魔雾秘境,他其实早就被那些触手弄死了。
不然他怎么看到的全是这些阴间玩意。
好在他和死去的祖宗们谁也想不到,外面还有一群看直播的人。这极大程度上地保证了其脚趾的健全度与完好性,至少每一根脚趾都免受了残酷的地面摩擦之刑。
也不知道当年那些提供什么天命预言的预言家们有没有告诉各位暗域的域主,她们在初代时期末年还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大劫,理论而言避无可避——当然,她们距离死亡最遥远的那一刻,是暗目儿限制生育的一瞬间。
所以说其实所有人都错怪她了——继续当然,给暗目儿冠以罪人头衔的也不是这些执政官们。
皇女忽然想起一件事,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小神明,你要的骑冰龙的姐姐!哈哈哈哈绝情煞神,怎么样,给你也起一个这样的封号好了,桀骜霸光如何哈哈哈哈哈!”
神明面上无光、心如死灰,最后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冷冷抱臂扭头。
头转到一边的瞬间,她低声暗骂了一声:“无妄之灾。”
光幕默默观察着魔雾。
不知道是不是魔雾表现的问题,感觉这个魔雾饰演的暗玲儿像是比正常的暗玲儿更高一些,大约四五厘米的误差,还是说这个误差范围还算合理?
故事中的主角看了场仇人出演的滑稽大戏,现在相当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