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更好的回答这个问题。
“有时未必是一件事具有意义我们才去做,也可以是我们采取行动,就创造了意义,所以从无到有的生命也是意义。”
光幕理解了一会,他重新联系回自己的问题,才明白面具在说什么。
关键在“生命”二字。
“您……为什么不使用理想一词?”
“因为这不是我的心愿。”
光幕是个很敏锐的人,他的问题正是她回答的重点。
“生命已经足够伟大,不需要更多的修饰了。即便结果是糟糕的也没关系,我们在使用生命。至少现在,我们真的活着。”
“使用……”
光幕的表情变得郑重。
片刻后,他目光灼热地重新看向面具。
“谢谢您,面具。那么……”
他撩动衣摆,弯下膝盖。
“面具女士,请允许我向您献上描金人的忠诚,誓与……”
“光幕,我不知道我的话如何触动你的往事,但我们是平等的同行人。我在邀请你同行,不是在招募手下,我们之间只是分工不同。我也不需要你的誓言,那种东西没有意义。我只看行为,时间会替我检验一切。”
光幕抬起头,面具早就远远撤到一旁,根本不接受他的行礼。
她真是一个复杂的人。
明明思想上有着近乎疏离的平等,行为却表现得如此不易亲近。像是在世界和自己之间画了一条线,远远旁观,绝不涉世过深。
光幕笑着起身,从容道:“那么面具,我衷心祝愿你得偿所愿。”
“祝我们得偿所愿。”
光幕闻言露出笑容。
他的笑容如此纯粹,不加掩饰,汹涌的情绪像暴雨恶潮一样。
那是一个极端复杂到纯粹的笑。
面具冷眼站着。
有些熟悉,像是她已经看到过许多次这样的笑容。
似乎是在皇女的记忆里……不,那不是皇女的记忆。
“参泽川多半会一路派人盯着这艘船。因为天命之人的事,参泽和暗域最近闹得比较僵,我们到暗域东陲再动用你的能力赶路。这段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房间在下面,挂牌的没人。”
“面具,你不和他们介绍我吗?”光幕微笑问。
“有必要吗?你们先前已经认识了,如果需要重新介绍自己的身份直接开口就可以了?”
面具真切的疑惑让光幕叹气:“他们一定是一群心胸开阔的人。”
面具:……
听起来很挑衅。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被面具聚集到了甲板上。
“光幕,新同伴。”面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