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丽卡泪眼朦胧中,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弱却坚定的笑意。
她点点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嗯。一起。”
年轻的龙抱了抱眼前1的黎博利,她抹去脸上的血迹,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走向那堆散乱的衣物。
这几日里的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裂地者们曾牵着她的项圈,像遛狗般将她拉出牢房,在营地的尘土与火光中游荡。
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磨过粗糙的地面,龙尾被粗麻绳捆住高高吊起,深红鬃毛凌乱地晃荡。
那些畜生围成一圈,狞笑着轮流侵入她的身体。
她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家伙攥住她的双马尾,像拽缰绳般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粗硬的茎身从后贯入那紧窄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
“呜咕……!太、太胀了……哈呃……要裂开了……!”
另一个则跪在她身前,捏开她的樱唇,将腥热的凶器塞满口腔,龟头直顶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津液。
她含糊地娇喘,舌尖本能地卷过茎身的青筋,换来更粗暴的顶撞,涎水混着白沫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
围观的畜生们大笑,有人伸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指腹碾压樱红的乳尖,直到她弓起腰肢,腔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射精时,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她体内、脸上、尾鬃上,她被迫摇尾乞怜,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千语好饱……嗯呜……再来点嘛……”
可她在那些屈辱中,死死记住了营地的布局:
岗哨的间隙、围墙的缺口、仓库的位置……一切,都派上了用场。
少女颤抖着捡起自己的衣物。
浅蓝色的短外套皱巴巴地裹上身,内搭的紧身里衣勉强遮住布满吻痕的乳肉,百褶裙草草系上,白色薄袜拉到小腿中部,因汗渍与污秽而贴得凌乱。
黑色高筒靴重新套上,足底踩入时,还残留着冰冷的黏滑感。
她握紧双剑,剑身红黑映着昏黄灯光,熟悉的重量让她眸光坚定。
佩丽卡从拘束椅上被扶起,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蓝眸水雾未散。
她虚弱地靠在陈千语肩上,双手颤抖着穿回白色连衣裙,V领的松紧绳歪斜地系着,露出锁骨间斑驳的指印。
黑色裤袜被撕裂,破口处隐约可见红肿的花径与大腿内侧的浊白痕迹,她勉强拉上,无法掩盖那狼狈的裂痕。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点头。
陈千语牵起她的手,潜行而出。
夜风掠过营地,带着机油与血腥的味道,她们贴着阴影移动,躲开懒散的哨兵。
路过仓库时,佩丽卡停下,法杖轻触一处供电线路,指尖微颤地输入协议序列。
蓝光一闪,线路悄然改动,三分钟后便会熔断起火。
她们提心吊胆地摸到围墙缺口,那处陈千语记忆中的破口,藤蔓缠绕着断裂的钢梁。
就在她们即将翻出时,一道灯光骤然扫来。
“谁在那?!”
粗哑的喊声响起,十几个哨兵闻讯涌来,手电光束如利剑般切割夜色,狞笑声此起彼伏:
“抓住那两个婊子!他妈的还敢逃跑!把她们操到死为止!”
两人慌不择路,奔向悬崖边。
风卷着尘土,崖下是幽深的地下河。
裂地者们逼近,铳口和弩箭直指她们,威胁如毒蛇吐信:
“跑啊?跑一个试试!”
佩丽卡蓝眸里闪过决绝,陈千语紫红瞳孔同样坚定。
两人握紧彼此的手,指尖冰冷却用力,对视中读懂了那份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