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地的声誉会怎么崩塌?
管理员………会怎么看她这个一败涂地的“总督”?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贴在湿发上,她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你们……不要……不要散播出去……呜……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们……删掉……删掉它们……!”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爆发出肆意的狂笑。
“删掉?总督大人,您以为我们玩了这么久,就为了自己看?”卡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屏幕上自己高潮失神的脸,“这些可是‘高级作战记录’,裂地者全营地都会欣赏的。”
佩丽卡哭的更大声。
笑够了,两人拎起两瓶冰冷的水,强行灌进她们干涸的喉咙。
一大瓶接一大瓶,水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汗湿的乳房上。
佩丽卡被呛得咳嗽,泪水混着兜头浇下的冷水模糊视线;陈千语则顺从地大口吞咽,嘴角挂着甜腻的笑: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水灌完,所有玩具被推到最大功率。
嗡鸣声骤然拔高,像饥渴的兽群苏醒。
佩丽卡的花径深处,那两颗跳蛋疯狂震颤,硅胶表面高速刮蹭腔壁,顶端直撞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榨乳器吸附得死紧,高速抽吸将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乳晕被吸得充血鼓胀;腋下与阴蒂处的跳蛋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阴蒂被震得肿胀挺立,敏感得几乎一碰就喷;浑身电击片爆发出强脉冲,电流沿皮肤奔窜,足心、腰窝、脖颈、乳根……每一处都像被火舌舔舐。
“呜啊啊——!!不……太、太强了……要……要融化了……哈咕……!!”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被裤袜包裹的足趾在疯狂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大脚趾在束缚下死死抵着座椅的腿托。
陈千语的前后穴同时被两台炮机无情贯入,前穴的粗大假阳具高速抽插,颗粒表面刮蹭G点带出“噗滋噗滋”的泡沫;后穴的炮机更粗暴,顶端膨大,每一次尽根没入都撑开肠壁,肠液被挤得四溅。
龙角根部的跳蛋紧贴神经丛,震动直达脑髓;尾巴根部的跳蛋与遍布尾鳞的电击片同步爆发,尾巴像被雷击般剧烈抽搐。
“姆呜……!!好棒……千语的贱穴……被主人填得好满……脑子……脑子要化了……尾巴……尾巴也……哈啊啊……谢谢主人……!”
最后,电子眼罩扣上两人脸庞。
黑暗降临,随后眼前亮起刺眼的画面循环播放,正是她们被轮奸的录像:
佩丽卡被按在沙发吞精的狼狈、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到喷潮的失神、两人隔墙指尖相抵的脆弱……
所有的耻辱,无限循环。
一夜,开始了。
快感如海啸,一波又一波拍碎意识。
最初,她们还能哭号。
佩丽卡的呜咽破碎而绝望:
“呜咕……不要……停下……哈啊啊……”
泪如雨下,耳羽抽搐,每一次高潮都逼得她尖叫出声,蜜液喷溅在椅面。
陈千语则浪叫:
“啊啊……!!去了……千语又去了……主人……好厉害……!”
第二次、第三次……
高潮叠加,身体开始背叛意识,腰肢本能扭动,穴口贪婪收缩。
第四次昏厥来临时,佩丽卡的哭喊已变成细碎的抽气,娇躯软软瘫下,只剩足心被电击片刺激得无意识踮起。
电流与炮机强行将她拉回,快感如刀,切割残存的理智。
第五次、第六次……她们彻底无力。
佩丽卡的蓝眸在眼罩下失焦,意识如碎玻璃飘散,只剩身体的本能:乳尖被榨乳器吸得不断颤动,花径深处跳蛋嗡鸣,阴蒂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脉冲都逼得大腿内侧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细细流出。
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泣哼:“……呜……嗯哈……”
耳羽软软垂下,雪白肌肤布满汗珠与红痕。
年轻的龙就算体质再好,处境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