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喷了这么多水,好好补补。”
佩丽卡被呛得咳嗽,泪水混着液体滑落,声音破碎:
“呜……呕……不要……求你……”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凄惨。
雷恩拿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在她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不是怕怀孕吗,小母龙?”
他狞笑着,猛地将假阳具整根推入,颗粒刮蹭过敏感的腔壁,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喘:
“呜咕——!!太、太大了……要裂开了……!”
假阳具被皮带固定,死死塞在深处,顶端直抵子宫口。
雷恩拍拍她的小腹:
“你子宫里全是我们的精液,就用这个塞好,好好滋润滋润你那卑贱的肉壶……说不定就能怀上裂地者的种。”
陈千语的紫红眸子骤然放大,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怀孕……
这个词又一次……又一次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最深的恐惧。
她几乎要崩溃,龙尾无意识地抽搐。
但她不能……现在还不能………
年轻的龙咬紧牙关,强挤出一个痴媚的笑:
“谢、谢谢……赏赐……哈啊……千语的肉壶……会好好……怀上的……”
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意下是羞耻得几乎滴血的心。
恐惧像毒蛇啃噬内脏,她几乎要吐出来,却死死忍住。
雷恩满意地按下假阳具底部的开关。
颗粒在腔道内疯狂摩擦,顶端反复撞击子宫口,精液被搅得咕啾作响。
陈千语的腰肢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姆呜——!好、好深……哈啊啊……!”
第一次高潮很快到来,她努力维持着那扭曲的媚笑,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假阳具边缘溢出,顺着长腿往下滑。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提醒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滋养”。
到第四次时,她终于撑不住,紫红眸子失焦,尾巴尖痉挛般拍打桌面发出“啪!啪!”的急促声响。
“总督大人,刚才可没允许你就睡过去啊。”
卡隆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他蹲下身,一把握住佩丽卡的右手,捏住她的食指,缓慢却坚定地向后掰去。
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咔”声,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
“呜……!疼……好疼……停下……”
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卡隆继续用力,指节弯曲到极限,几乎要听到骨裂的脆响时才突然松手。
佩丽卡的指尖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
一根接一根……每一次都掰到濒临断折的边缘,每一次松手都伴着她越来越撕心裂肺的哭喊:
“哈啊啊——!不……不要……要断了……呜咕呜……求求你……!”
到拇指时,她已哭得声嘶力竭,雪白的脸颊布满泪痕。
恶意的惩罚结束后,他们开始在两头雌兽身上贴电极片。
脖颈的曲线、乳肉的柔软弧度、腋下的细腻凹陷、腰窝的敏感褶皱、肚脐周围的平坦肌肤、大腿根隐秘的嫩肉……一处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