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呜……!不……呜啊啊……!”
她拼命摇头,耳羽颤抖得几乎要掉下来。
那种羞耻远超肉体痛苦,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分泌出这种东西,像头真正的瘤兽一样被榨取。
雷恩也发现了这一幕,拽着陈千语的乳夹链条,迫使她转头去看。
“看啊,小母龙。你们的总督大人都开始产奶了,你不行啊。”
铃铛叮铃乱响,陈千语的乳首被拉得几乎变形,痛得她呜咽连连。
两人同时伸手,指尖探入少女们红肿的花径。
两指并拢粗暴地插入,碾压那敏感的阴蒂,又在高潮将至时猛地并拢手指,堵住出口。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佩丽卡的腰肢高高弓起,喉间发出尖锐闷哼:
“咕呜呜——!!哈啊啊——!!”
淫液在指间疯狂涌动,却被死死堵住,无法喷溅,只能倒灌回腔道深处,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陈千语的龙尾疯狂抽搐,铃铛声乱成一片:
“姆姆姆——!!呜姆——!!”
她几乎昏厥。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粗暴的指奸、更用力的碾压阴蒂。
淫水被堵得越来越多,腔道胀得发疼,两女的呜咽从最初的尖锐,变成带着哭腔的、细碎的、绝望的抽气。
佩丽卡的初乳一滴滴滑落,透明管壁内积了薄薄一层。
雷恩与卡隆看着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挣扎,笑得满足而肆意。
“把她俩嘴上的东西去了吧……老子想听听这对小母兽求饶浪叫的声音了。堵着嘴,多没劲。”
雷恩舔了舔唇角,目光在两具娇躯上流连。
佩丽卡的樱唇终于合拢,却立刻颤抖着吐出细碎的抽气:
“哈……啊啊……不要……求、求你们……”
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再无往日的冷静优雅,只有崩溃边缘的碎念。
卡隆又转向陈千语,摘下那颗橡胶口球。
球体离唇时,“啵”的一声轻响,涎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下巴滑进乳沟。
陈千语大口喘息:
“呜……哈啊……够、够了……我……我受不了了……”
雷恩却只是笑,伸手捏住她的龙角根部迫使她仰头:
“受不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转向佩丽卡,取出把鸭嘴式的金属扩阴器,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们……那里……已经……”
卡隆一把按住她的腰肢,扩阴器对准花径,冰冷的鸭嘴缓缓推进。
“唔……!疼……好疼……啊啊……!”
佩丽卡的腰肢本能地扭动,鸭嘴一点点没入,金属的寒意如刀刃划过敏感的腔壁。
旋转螺杆。
“咔、咔、咔……”
螺杆开始被旋转,鸭嘴缓慢撑开,花径被强行扩张,粉嫩的腔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内壁湿红而褶皱,残留的白浊顺着边缘滑落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