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一下子僵直,尾鳞紧绷,深红鬃毛根根倒竖。
她做不到……那是佩丽卡啊……怎么能用自己的尾巴……去侵犯她……
“呜……千语……做不到……”
她声音细碎,带着真实的哭腔,尾巴僵在半空纹丝不动。
两人脸色一沉。
卡隆上前,从后勒住她的脖子,手臂如铁箍般收紧:
“还敢反抗?贱货。”
雷恩则狞笑着拔出匕首,冰冷的刃锋贴上她的尾根,轻轻一压,鳞片间渗出丝丝血迹。
“要不老子就把这尾巴切下来,我们俩自己拿着它操那小黎博利?”
佩丽卡闻言大惊失色,她吊在半空,长腿无力踢蹬。
“不……不要!千语……呜……求你……做吧……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带着泣不成声的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别让他们……切你的尾巴……我……我受得了……求你……插进来吧……呜啊啊……只要你没事……什么都行……”
陈千语的指尖在身后死死抠紧掌心,鲜血汩汩流出。
她看着佩丽卡心如刀剜。
可她最终……低头顺从。
龙尾缓缓抬起,尾尖对准佩丽卡的私处,裤袜已被撕开一道裂口,湿红的入口微微颤动。
“对不起……佩丽卡……”
陈千语喉间细喃,尾巴猛地一挺。
“噗滋——!”
尾尖挤入湿热的腔道,鳞片的凉硬与鬃毛的柔软交织,瞬间撑开佩丽卡的嫩壁。
佩丽卡的腰肢弓起,长腿在空中痉挛般伸直,足趾在高跟鞋内用力抠紧:
“啊啊哈——!千语的……尾巴……好、好粗……呜呃……进来了……!”
疼痛如撕裂般袭来,尾鬃扫过腔壁的酥痒带着熟悉的温暖。
屈辱如烈焰焚烧她的灵魂,快感却诡异地汹涌而上。
陈千语的感受更如地狱。
她被迫操控尾巴,一点点深入,尾根的神经被强行牵动,每一次挺进都像在剜自己的心。
尾鳞摩擦着佩丽卡的腔壁,那湿热的绞紧让她尾椎发麻,耻辱的汁水顺着尾身滑下。
“哈啊……佩丽卡的里面……好紧……千语的尾巴……被吸住了……”
两人上前,一人一边爱抚着两个美人的身子。
雷恩的手掌复上佩丽卡的乳房,粗糙指腹掐弄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卡隆则揉捏陈千语的翘臀,拇指扣进尾根与臀缝的交界迫使尾巴插得更深。
“插深点,贱龙!让尾鬃全进去!”
陈千语咬紧牙关,尾巴猛地一送,深红鬃毛几乎探进子宫口,柔软的毛丝如无数小舌般扫弄佩丽卡最敏感的软肉,剐蹭、搅动、卷舔。
“呜啊啊——!鬃毛……进、进到最里面了……哈呃啊啊……千语……太深了……佩丽卡要坏掉了……!”
佩丽卡的蓝眸翻白,耳羽无力垂下,娇躯剧烈抽搐。
被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的尾巴强奸,那曾经的温暖如今化作最残忍的侵入带来的是极致的快感。
尾巴持续抽送,鬃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泡沫,再狠狠顶入,扫弄子宫口的软肉。
佩丽卡的喘息愈发破碎:
“哈……嗯咕……千语的鬃毛……在里面……呜哈啊啊……!”
高潮终于如风暴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