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膝盖,低声啜泣泪水模糊,龙尾本能地卷起抱在怀里,那深红色的鬃毛已被一层层的精液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尾鳞上。
她……她还幻想过啊。
幻想自己的夫君会不会是一位同样热爱自由的龙,他们会不会走在江边的夕阳下,龙尾轻轻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听风声,看浪花……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已经被玷污得体无完肤,尾巴上那秽物的触感提醒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滑落脸颊,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呜……为什么……我……我还没……”
不,不对。
她还有佩丽卡。
佩丽卡怎么样了?!
自己刚刚在那里被快感与屈辱冲昏脑子,竟没顾上挚友。
她慌乱地轻拍墙壁,低声呼唤:
“佩丽卡……佩丽卡?你在吗?呜……回答我啊……别吓我……”
心跳飞快,好在墙那头传来佩丽卡虚弱的声音,她同样带着哭腔:
“千语……我……我在……呜呜……对不起……”
两人隔着厚厚的墙壁,伸出手指,十指相抵。
那触感冰冷,一时间,两人竟无言以对,只剩细碎的抽泣在黑暗中回荡。
佩丽卡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得像个孩子:
“千语……对不起……呜啊啊……都是我……害你……害你也被……呜我……太没用了……”
陈千语强挤出那份乐观的语气,安慰道:
“傻瓜……别这么说……呜……这不怪你……我们……我们一起扛的啊……”
“记得吗?你说过错三次就一起扛……哈啊……现在……现在才一次……我们还有机会……别哭了……我……我还在呢……”
两人低声哭着,互相安慰,声音交织成细碎的呜咽:
“没事了……我们会出去的……”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头受伤的小兽终于在泪痕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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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号的舰桥上,气氛几乎降到冰点。
信号屏上,两人的定位点已彻底消失,只剩一片空白的静默。
“监督和千语的信号……完全中断了。谷底的干扰太强,但这不对劲……她们本该每小时汇报一次。”
干员们焦急地围聚,空气中弥漫着不安。有人低声提议:
“派搜救队下去?裂地者可能还在活动……”
另一人摇头:
“运输艇刚返回,谷底废墟太乱,盲降风险太大。”
“重新扫描协议网络……调动所有可用资源。佩丽卡不会轻易失联……她们一定还活着。我们……我们必须找到她们。”
舰桥的灯光映在众人脸上,焦虑如阴影般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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